精彩片段
《保守女在兽世的》是网络作者“毛毛熊的小小熊”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宝歌林宝歌,详情概述:。,手里的刷子以毫米为单位扫过恐龙趾骨化石的缝隙。这个状态她已经保持了三个小时,呼吸都放得轻缓。“林博士,下班了还不走?”同事探头进来,“你妈刚打电话到前台,让我提醒你晚上必须回家吃饭——说给你安排了相亲。”,刷子差点戳进化石关节。“我、我知道了。”她推了推眼镜,声音细小,“谢谢王姐。”,她才松了口气。,她知道里面一定有母亲发来的长篇训诫。那些话她几乎能背出来:“女孩子家要矜持跟男人保持三尺距离手...
,林宝歌是被“哐!哐!哐!”的巨响震醒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睡意全无。“安全屋”工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兽人。石正挥舞着那把改进过的石斧,对着一根粗大的原木猛砍,每一下都火星四溅。旁边几个熊族和狼族的兽人,有的在搬运石头,有的在搓制粗大的藤绳,热火朝天。,工地旁还支起了两个临时灶台,昨天那个兔耳小雌性和几个年长雌性正在按照她教的方法烤制肉块和根茎,香味飘得老远。俨然一个配备后勤的正式施工现场。“这……”林宝歌有点懵。,手里还拿着一块烤得正好的肋排,自然地递给她——当然,隔着一臂的距离。“吃了再干活。部落里对你造房子感兴趣的人很多,自愿来帮忙。”,还有些恍惚:“自愿?你说的方法能让食物更好吃。”苍言简意赅,“他们觉得,你造的房子可能也会更……好住。”
林宝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翔依旧站在那棵最高的树上,今天的位置似乎离工地更近了些,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对收拢在背后的巨大鹰翼,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几口吃完肉,走到工地中心。地上已经用木棍画出了她昨天设计的粗略轮廓。
“好,开工前我先说几点要求。”她提高音量,兽人们陆续停下手里的话看过来。
“第一,安全。”林宝歌指着那些锋利的石斧和沉重的木头,“干活的时候注意周围,尤其是幼崽不准靠近工地三米内。石,你负责**。”
石用力点头,胸膛挺起,一副被委以重任的庄严模样。
“第二,质量。”她走到一根已经砍好的立柱旁,用手比了比,“这些木头要直,两端要尽量平整。墙面要垂直——就是像山壁一样,不能歪。墙角要成直角……嗯,就是像被猛兽利爪整齐切开的那种方方正正的角。”
兽人们露出困惑的表情。一个年轻的狼族战士小声嘀咕:“房子不都是圆的吗?为什么要方角?圆的多好搭。”
“因为方的空间利用率高,结构更稳固,也更容易做门窗。”林宝歌耐心解释,“而且我要在里面分区,方的方便。”
兽人们似懂非懂,但出于对新知识的尊重(以及烤肉的**),还是点了点头。
“第三,分工。”林宝歌开始指派,“石,你带五个人专门处理木材,按照我画的尺寸切割。狼族的几位,你们负责去河边挑选合适的扁平石头,大小要均匀,用来砌墙基。熊族的,你们力气大,负责搅拌泥巴——泥巴要黏,要掺切碎的干草增加韧性。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搭主体框架。”
安排完毕,工地再次忙碌起来。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第一个难题:兽人们不知道什么叫“直角”
石砍出来的木头,粗细长短勉强达标,但当他试图按照林宝歌的要求,把两根木头以“直角”连接时,场面变得异常滑稽。
“这里,这里要对齐,形成一个九十度……”林宝歌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角度示意。
石皱着眉头,把两根木头摆弄来摆弄去,在他眼里,只要两根木头能靠在一起不倒,就是“连上了”。至于角度?那是什么?
第二个难题:垂直?那是什么?
当林宝歌指挥兽人们竖起第一面墙的框架时,她要求“必须垂直地面”。兽人们努力扶着木头,但判断垂直的标准五花八门:有的用眼睛瞄,有的用手掌感觉,结果竖起来的框架肉眼可见地歪向一边。
“歪了!往左边来一点……过了!再回去一点!”林宝歌像个紧张的指挥家。
扶着的狼族战士一脸崩溃:“林,它已经站着不动了!这不就行了吗?”
“不行!会倒的!”林宝歌捡起一根末端拴着小石块的藤绳,做了个简易的铅垂线,“看,让木头边缘和这根绳子平行,就是垂直。”
兽人们看着那晃悠的小石头,更困惑了。
第三个难题(也是最爆笑的):泥巴的叛逆。
熊族兽人们很快就和出了一大坑黏糊糊的泥巴,掺了干草后,看起来确实很有韧性。林宝歌示范如何把泥巴糊在木头框架上,抹平,做出墙体的雏形。
一个年轻的熊族兽人学得最快,兴致勃勃地捧起一大坨泥巴,“啪”一声糊上木头,然后用力抹开——
“等等!别那么用力!轻一点,均匀……”林宝歌的话还没说完。
只见那兽人抹得兴起,力道没控制好,整块糊上去的泥巴连同里面作为骨架的干草,被他一巴掌从木头框架上……完整地揭了下来。
泥巴块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噗叽”一声,糊在了旁边正在认真挑选石头的狼族战士脸上。
现场死寂了一秒。
狼族战士缓缓抹掉脸上的泥,露出迷茫的眼神。熊族兽人举着空空的手,看着黏在同伴脸上的“作品”,不知所措。
“噗——”不知道谁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工地爆发出一阵狂笑。连一向严肃的苍,嘴角都明显弯了起来。
林宝歌扶着额头,又想笑又头疼。她算是明白了,让这群习惯了随性搭建兽皮帐篷的兽人,突然转向精确的土木工程,无异于让恐龙学微积分。
“咳咳。”她努力板起脸,“泥巴要分层,薄薄地糊,等稍微干一点再糊下一层。不能急。还有你,”她看向那个闯祸的熊族青年,“去帮他把脸洗干净。”
小插曲过后,工程在笑闹和不断纠偏中缓慢推进。到了中午,四面墙体粗糙的木头框架总算竖了起来,虽然垂直度有待商榷,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方形了。
林宝歌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手上昨天磨出的水泡破了,**辣地疼。她正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影子从天空掠过。
她抬头。
翔从高树上俯冲而下,巨大的鹰翼展开,在工地上方低空盘旋了一圈,带起一阵强风,吹得地上的干草尘土飞扬。然后他精准地落在工地边缘一处堆放的木料上,收拢翅膀。
这是林宝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
他身材修长挺拔,比苍略矮,但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头发是深灰近黑的短茬,眼瞳是锐利的金棕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巨大的鹰翼,此刻收拢在背后,翼尖几乎垂到地面,羽毛黑亮,边缘泛着金属般的暗蓝光泽。
他穿着最简单的兽皮短裤,上身**,皮肤是经常暴露在阳光下的浅褐色,上面有几道陈旧的疤痕。他的脚也不是人足,而是覆盖着鳞片、带着锋利钩爪的鹰足,稳稳抓在圆木上。
翔的目光扫过工地,在那歪歪扭扭的木框架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林宝歌身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块石头或一棵树。
“你的‘房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少说话,“框架受力不匀,东侧两根木头有裂痕,雨天会渗水。西南角地基的石块太小,承受不住墙重。”
林宝歌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鹰族战士,开口就是如此专业的挑刺。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问。
翔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已的眼睛:“看的。”他又指了指耳朵,“听的。木头裂开的声音不一样。”
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眼睛发亮:“翔的视力和听力是部落最好的,他能从高空看清地面上幼崽的绒毛颜色,能听到地下虫子的蠕动声。他的评估很可能准确。”
林宝歌心里一紧,赶紧跑到东侧框架查看。果然,在两根主要立柱的连接处,木头上有着细密的裂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西南角的地基石块,也确实比其他的小了一圈。
“这……怎么办?”她有些着急。这些材料得来不易,重做要浪费很多时间和人力。
翔从木料堆上跳下来,鹰足落地无声。他走到那两根有裂痕的木头旁,伸出手指,用锋利的指甲在裂纹上下各划了一道刻痕。“这里,这里,用兽筋横向捆扎加固,可以分散力量。”他又走到西南角,用爪子拨了拨那些小石块,“换掉,或者下面垫大石。”
他的建议简洁明了,直指要害。
“谢……谢谢。”林宝歌有些别扭地道谢。对方态度冷淡,但确实帮了大忙。
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似乎打算离开。
“等等。”林宝歌叫住他,“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能不能帮忙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隐患?”
翔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为什么?”
“因为我想把房子盖好。”林宝歌认真地说,“盖得结实,安全,能住很久。这对我很重要。”
翔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重新展开翅膀。
不是离开,而是轻轻一跃,翅膀扇动,低空掠过整个工地框架的上方。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检视着每一处连接、每一块木料、每一堆石基。
半分钟后,他再次落下,言简意赅地指出了另外五处问题:一处榫卯(虽然很粗糙)结合不够紧密;一处横向支撑木有个不易察觉的虫蛀小孔;三处地基平整度不够。
林宝歌赶紧让石和其他兽人记下,立刻整改。
翔说完,再次准备离开。
“那个……”林宝歌又开口,这次语气带了点好奇,“你一直在看,是因为觉得我的房子很可笑吗?”
翔侧过身,金棕色的瞳孔看向她。他的目光依旧没什么情绪,但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他说,“是因为它很奇怪。但奇怪的,不一定没用。”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烤肉的方法。”
说完,他不再停留,巨大的鹰翼猛地一振,卷起尘土,身影迅速升高,几个呼吸间就重新变成了远处树梢上的一个黑点。
林宝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翔,好像……没那么难相处?
下午的工程顺利了很多。有了翔的“空中质检”,隐患被提前排除。石和其他兽人也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直角依然做得勉强,但至少框架越来越稳。
夕阳西下时,安全屋的四面墙体木框架已经全部竖立并进行了加固,地基也重新平整夯实。粗糙的泥巴墙体糊了第一层,看起来像个有模有样的方形建筑雏形。
兽人们虽然累,但看着这个前所未见的“方形大盒子”,都流露出新奇和成就感。兔耳小雌性带着几个幼崽,送来用新方法烤制的肉和煮过的热水(林宝歌强烈要求必须烧开)。
林宝歌坐在一块大石上,捧着热水小口喝着,看着自已的“作品”。手上水泡破了的地方,被墨用一种清凉的草药糊住了,疼痛缓解不少。
苍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烤得焦香、洒了少许珍贵盐粒的肉。“今天进度不错。”他评价道,“虽然方法奇怪,但确实比兽皮帐篷坚固。很多人在问,以后能不能给他们也造这样的房子。”
林宝歌有些意外:“他们喜欢?”
“喜欢说不上。但觉得新奇,而且……”苍看向那结实的框架,“觉得安全。尤其是有了幼崽的雌性。”
林宝歌心里微微一动。或许,她带来的不仅仅是烤肉技巧。
夜幕降临,兽人们陆续散去。石依旧忠实地守在工地旁——现在这里堆满了珍贵木料和工具,需要看守。
林宝歌回到自已简陋的兽皮帐篷,瘫倒在干草上。全身像散了架,但精神却很亢奋。
她掏出手机,按亮。电量:5%。
屏幕微光照亮她脏兮兮却带着笑的脸。她翻到相机,对着帐篷外篝火的光芒,悄悄拍了一张模糊的、安全屋框架的剪影。
“妈,”她对着黑暗轻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有一丝小小的得意,“你女儿今天,盖房子了。虽然不太好…”
“但是,它立起来了。”
她关掉手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明天,要开始做屋顶和门了。那将是更大的挑战。
还有那个翔……他明天还会来看吗?
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林宝歌沉沉地睡了过去。
帐篷外,月光洒在初具雏形的安全屋框架上,投下长长的、方形的影子。远处树梢,一个收拢翅膀的身影静静伫立,金棕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微微发亮,注视着那片工地,以及那顶小小的兽皮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