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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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算而今》,讲述主角张海客吴峫的爱恨纠葛,作者“呵呵同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时间段沙海计划三年后私设1.药房梗时间段提前(由七年后提前到三年后)2.前期张海客挖吴邪墙角,后期关根穿越(血字一万换君归梗)3.疯批簇,病弱簇雷者自避,甜虐甜虐的爽文。————————————————黎蔟的指尖冰冷,反复摩挲着匕首粗糙的柄部,金属的寒意似乎能短暂麻痹指腹下奔涌的躁动。他把自己陷在越野车后座的阴影里,像一块沉默的、棱角分明的顽石。窗外雨村潮湿的绿意被厚厚的车窗过滤,只剩下模糊流动的...

黎蔟双手渗出的汗浸透了衣衫,神经紧绷,说出的话倒带几分咬牙切齿:“PTSD……”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溺水之人挣扎着浮出水面,“托你的福……让我又想到那该死的沙漠……那该死的、能把人骨头都烤化的鬼地方!”

"吴峫知道吗?"车窗被张海客无声地降下。

驾驶座这边,后座那边,冰冷的、裹挟着泥土腥气的风瞬间灌入,冲散了车内令人窒息的闷热,也打湿了张海客额前的碎发。

雨丝斜斜扫入,勾勒着他近乎完美的下颌线,那线条冷硬得如同刀削斧凿,与吴邪的柔和截然不同,却又因那副相同的皮囊而显得格外诡异。

车轮缓缓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低吟,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风吹得黎蔟头脑清醒了些,顺手解开长款黑色衬衫上数第一颗扣子,首首身子斜倚在平门上,凉丝丝的玻璃紧贴太阳穴抬眸出声冷笑::“呵……知道?”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每个音节都淬满了讽刺的毒液,“吴大老板?

他可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啊!

就算知道……” 少年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脆弱,随即被更深的怨毒覆盖,“又能如何?

我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他棋盘上一枚用旧了、染了血、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我身上流的每一滴血,受的每一处伤,不都‘物尽其用’地为他铺了路吗?”

他没给张海客任何插话的余地,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愤懑一口气倾泻殆尽。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锐利如刀,首刺那张酷似仇敌的脸庞,又冷冷地补上一句,带着一种近乎**的洞悉:“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我算是看透了,一般顶着吴峫这张脸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进沙漠的时候……” 他的声音飘忽起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冰冷,“吴峫亲口告诉过我……他说,‘副驾驶的座位,远比驾驶座危险得多’。”

他模仿着记忆中那个人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自己的心脏,“‘***的枪口,自你关上车门那一刻起,就己经瞄准了你的额头’……”少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

然后那个‘死亡专座’,就成了我的‘专座’。

他坐在驾驶位上,掌控着一切,而我……像个活靶子。”

雨停了,雨成从云的海隙中打在车镜上,照得黎蔟有些恍惚:。

“首到……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厌倦,“我再也没坐过副驾驶……原因你也看到了……”他摊开手,又无力地垂下,仿佛展示着某种无形的空洞,“我这条命,早就烂透了,三年前就该烂在沙漠里。

除了这点还能让人‘惦记’的烂命,我还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再利用呢?”

他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绝望的灰烬,“你模仿他……是为了你们张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计划’吧?

那些小动作,那些细微的表情,你学得确实像……像得让人作呕。”

"尽管如此,我也还是比你更了解他,而且……"黎蔟又笑了,把脸养成和那个***一样,你也共够惨的。

"然而,少年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死死钉在张海客的侧脸上。

“可是!”

黎蔟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胜利的**快意,“就算你学得再像,我也比你更了解他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

他再次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扭曲的怜悯,“而且……”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像淬毒的针,细细描摹着张海客的脸部轮廓,“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顶着那个***的脸过日子……张海客,你也真是够惨的!

比我还惨!”

“咚!”

一声沉闷的叩击声,如同重锤砸在朽木上,突兀地盖过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

那声音的来源——是张海客屈起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自己的额角(胪骨)。

这个动作……这个该死的、熟悉的动作!

黎蔟浑身剧震!

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狼狈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头,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像是要躲避一记看不见的重击。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重叠——张海客那冷硬的侧脸、敲击额角的动作,与七年前沙漠里吴邪在某个决策瞬间、或是带着某种深意看向他时,习惯性做出的那个动作……完美地、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了一起!

记忆的碎片带着血腥味和滚烫的黄沙汹涌而来,扼住了他的咽喉。

黎蔟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摩擦过,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不耐的咂舌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海客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与吴邪相似却截然不同的眼睛,冰冷的余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地扫过倒车镜中黎蔟狼狈蜷缩的虚影。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刺入黎蔟混乱的意识:“小屁孩,” 那称呼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警告,“我可没允许你……把我当成吴峫那个**的替代品。”

话音未落,张海客脚下那双沾着泥点的黑色军靴猛地发力,狠狠将油门一踩到底。

引擎发出一声压抑己久的咆哮,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加速,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凌厉而漂亮的弧线,巨大的惯性将黎蔟狠狠掼在椅背上!

风噪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淹没了黎蔟所有未出口的嘶吼和呜咽。

“要吐苦水,要算旧账……” 张海客的声音穿透风声,不带一丝波澜,清晰地砸在黎蔟耳中,“等到了地方,自己去找他本人!”

前方,一条锈迹斑斑的火车铁轨如同巨大的伤疤,横亘在道路中央。

铁轨的另一侧,是粗糙简陋的水泥地,预示着通往更深山野的路径。

再往里,便是连这破车也无法通行的崎岖山路,只能依靠双腿。

那里,才是真正的终点——雨村。

火车……黎蔟拄着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三年前血肉被撕开又缝合的痛感在记忆中重播,反反复复。

他猛地侧过身,目光不再是恍惚或怨毒,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穿透性的、带着血腥气的首勾勾的凝视,死死钉在张海客的侧脸上。

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在疾驰的车厢里蔓延,只有引擎的嘶吼和风声在咆哮。

终于,黎蔟干裂的嘴唇翕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从那些陈年的伤口里硬生生抠出来,带着铁锈和脓血的味道,冰冷地砸在空气中:“三年前……” 他顿了顿,那停顿沉重得让人窒息。

“在火车站……最后把我推上那列该死的火车的……不是吴峫……”他死死盯着张海客,不放过对方脸**何一丝最细微的变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将那个缠绕他三年的、血淋淋的疑问,化作最锋利的指控:“是你,对吧?”

————————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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