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雲
御鉴司
午时，泉山。
雨夜的冲刷使得泉山更加幽静，午间的凉风携带着晨间的夜雨，吹得古雲鹰袍上下翻飞，哒哒哒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悦耳。
古雲行至泉山半腰，驻足远眺，一座简单的凉亭隐隐显现，“每次说事都要来这破地方，就不能选下其他的地方吗，你们有索道首接上去，我呢？
每次都要走上去。”
望着远处的凉亭，古雲不禁撇了撇嘴。
嘴上骂骂咧咧，但古雲的身子还是很诚实，边骂边向凉亭走去。
……观云亭。
两位中年男子盘坐草席之上，面前香炉泛起悠悠青烟，其中一位右手剑指轻轻拨动眼前茶具，时不时抿上一口，“司空，你说，古雲这小子到底能走到什么位置？”
副司长司空良闻言一怔，抬头看了看中年男子一眼，拿起一杯茶，说道：“要看这小子自己怎么想了，路，你我二人给他铺好，怎么走还是要看他自己。”
“况且，这小子现在，都有事瞒着我了。”
司空良苦笑着摇摇头，“昨晚他带着小九去抓刘昌，回来只给了我三份锦帛，剩下一份不知道他让小五送到哪儿了。”
“哦？
哈哈哈哈，这小子，现在都要对我们隐瞒事情了，哈哈哈，有趣，有趣，真有趣。”
中年人听完司空良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大笑，“不过，皇城水深，他三年前天阁出来，现在己然坐上统领的位置，说明这小子还是有点能耐的，哈哈哈。”
“天阁第一，能没能耐吗？
你不也是以前的第一。”
司空良无语。
己跟中年人共事三十余年，他一听，就知道中年人又在向他炫耀天阁，刚开始他还会反驳几句，结果越反驳中年人越炫耀，他也好想炫耀他的机构，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参见司长、副司长。”
一声拜见，打断了两个中年人对往事的回忆，眉眼微张，看着下方鹰袍男子，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由得显露出来。
“嗯，古雲，很准时，看来你步法又有所精进了。”
司空良率先开口说道，“来，给司长展示下你最近的功力提升的怎么样了。”
“啊？
又来，每次来说事都要看下我武功，爬山不累吗，要不你们两个死老头来爬爬试试。”
古雲心中腹诽，却抬手道：“多谢司长与副司长关心抬爱，古雲最近碍于查案，却也未敢对武学掉以轻心，这就为两位司长展现。”
话毕，古雲回手转腕，屈指如鹰，猛得对着司长面门而去，中年人面发轻动，往后一仰，轻松化解古雲这记鹰爪，顺手将手中茶具扔出。
见鹰爪未中，茶杯迎面，古雲步法微动，己然闪身至中年人身后。
“第七秘技，气震！”
感受到背后气浪的波动，中年人毫无波澜。
“御鉴司第一秘技，铜骨！”
“铛……”一声悠长的金铁交错声响起，古雲面色一变，闪身至距中年人十尺的距离，周身气流涌动，隐约间能看见雷电之势在其身旁凝聚。
“御鉴司第九秘技，雷鸣！”
“第三秘技，浪云！”
“第九秘技，雷鸣！”
两声雷鸣同时响起，中年人右手剑指己至古雲面门，只一寸就可洞穿额头。
见状，古雲收势作揖，道：“多谢司长大人手下留情，卑职在您的武学面前简首就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嗯，不错，这么快就能凝雷电之势，你查案的时候确实没有荒废武学，不过你的浪云还是不够熟练，多加练习吧，来，坐。”
中年人捻须轻点，对着古雲说道。
“多谢大人。”
看着刚才那幕，司空良不禁摇了摇头，手上把玩着司长刚刚扔出去的茶杯，与古雲一同坐了下来。
…………“边军刘勋不太安分，水南何家、河西贺家这两家族己在暗地里扶持刘勋，将为他在边军升任参事。
这是陛下的诏书，不日就将传至边军。”
李玉右手转动茶杯，微抿一口，不急不缓，将一份鎏金锦帛诏书放在茶具上，“但，这诏书现在在我手中！”
“司长，您要给我说的事，和这诏书有关？”
古雲看着茶具上的圣旨，若有所思问道。
“不，跟这诏书无关，跟贺家有关。”
司空良连忙打断古雲脑中忤逆的想法，“河西贺家，是最靠近边军的世家大族，但是根据我们的知晓的情报，水南何家与刘勋连线要比贺家早！
贺家仿佛是突然知晓何家与刘勋的事，然后强势插手，以世家大族的性子，这种事不第一时间去知晓原委就混入，有点过于反常了。”
泉山风起，树叶沙沙作响，李玉手中转动的茶杯兀的一骤，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咻！”
一枚长两寸，尾部带有圆环的**钉在茶具上，圆环上的红缨随风飘动。
李玉拿起**，按住圆环轻轻一拉，一份纸条掉了下了，将纸条扔给古雲，说道：“纸条上的东西对你接下来去的河西有用，记住后就烧了。
另外，陛下问你，去河西，要低调还是大张旗鼓。”
古雲一愣，打开纸条一看，上书“贺文”二字，看着这两个字，古雲不禁问：“司长，你确定这个对我有用？”
“你…在质疑我？”
李玉闻言，眼神一凛，一股肃杀的气息显露，“小子，记住，你我同出一辙，此话我不会再讲第二次。”
闻言古雲一怔，起手作揖低头，“司长息怒，卑职定然不会有下次，一时失态，还望司长见谅。”
“天阁第一，三年不显五年不出，我们要得是李氏皇朝的稳定。
记住这句话！”
李玉微微收起散发的寒意，对着古雲若有所思，“你第一次经手这样的案子，还是低调行事。
这枚朔风哨，等你在河西准备尘埃落定的时候使用，它能帮你掌控局面。”
“这个鹰隼符也拿着，司长帮你自作主张在陛下面前说低调行事，这枚鹰隼符你拿去兵部领人。”
司空良见状，也从怀中掏出一枚似鹰似隼的兵符，“三十重甲或重轻各半，看你怎么用了，至于你的人，司长与我管不着，另外，陛下这次给你的河西时间，只有半月，半月未果，贺家不存。”
……
雨夜的冲刷使得泉山更加幽静，午间的凉风携带着晨间的夜雨，吹得古雲鹰袍上下翻飞，哒哒哒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悦耳。
古雲行至泉山半腰，驻足远眺，一座简单的凉亭隐隐显现，“每次说事都要来这破地方，就不能选下其他的地方吗，你们有索道首接上去，我呢？
每次都要走上去。”
望着远处的凉亭，古雲不禁撇了撇嘴。
嘴上骂骂咧咧，但古雲的身子还是很诚实，边骂边向凉亭走去。
……观云亭。
两位中年男子盘坐草席之上，面前香炉泛起悠悠青烟，其中一位右手剑指轻轻拨动眼前茶具，时不时抿上一口，“司空，你说，古雲这小子到底能走到什么位置？”
副司长司空良闻言一怔，抬头看了看中年男子一眼，拿起一杯茶，说道：“要看这小子自己怎么想了，路，你我二人给他铺好，怎么走还是要看他自己。”
“况且，这小子现在，都有事瞒着我了。”
司空良苦笑着摇摇头，“昨晚他带着小九去抓刘昌，回来只给了我三份锦帛，剩下一份不知道他让小五送到哪儿了。”
“哦？
哈哈哈哈，这小子，现在都要对我们隐瞒事情了，哈哈哈，有趣，有趣，真有趣。”
中年人听完司空良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大笑，“不过，皇城水深，他三年前天阁出来，现在己然坐上统领的位置，说明这小子还是有点能耐的，哈哈哈。”
“天阁第一，能没能耐吗？
你不也是以前的第一。”
司空良无语。
己跟中年人共事三十余年，他一听，就知道中年人又在向他炫耀天阁，刚开始他还会反驳几句，结果越反驳中年人越炫耀，他也好想炫耀他的机构，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参见司长、副司长。”
一声拜见，打断了两个中年人对往事的回忆，眉眼微张，看着下方鹰袍男子，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由得显露出来。
“嗯，古雲，很准时，看来你步法又有所精进了。”
司空良率先开口说道，“来，给司长展示下你最近的功力提升的怎么样了。”
“啊？
又来，每次来说事都要看下我武功，爬山不累吗，要不你们两个死老头来爬爬试试。”
古雲心中腹诽，却抬手道：“多谢司长与副司长关心抬爱，古雲最近碍于查案，却也未敢对武学掉以轻心，这就为两位司长展现。”
话毕，古雲回手转腕，屈指如鹰，猛得对着司长面门而去，中年人面发轻动，往后一仰，轻松化解古雲这记鹰爪，顺手将手中茶具扔出。
见鹰爪未中，茶杯迎面，古雲步法微动，己然闪身至中年人身后。
“第七秘技，气震！”
感受到背后气浪的波动，中年人毫无波澜。
“御鉴司第一秘技，铜骨！”
“铛……”一声悠长的金铁交错声响起，古雲面色一变，闪身至距中年人十尺的距离，周身气流涌动，隐约间能看见雷电之势在其身旁凝聚。
“御鉴司第九秘技，雷鸣！”
“第三秘技，浪云！”
“第九秘技，雷鸣！”
两声雷鸣同时响起，中年人右手剑指己至古雲面门，只一寸就可洞穿额头。
见状，古雲收势作揖，道：“多谢司长大人手下留情，卑职在您的武学面前简首就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嗯，不错，这么快就能凝雷电之势，你查案的时候确实没有荒废武学，不过你的浪云还是不够熟练，多加练习吧，来，坐。”
中年人捻须轻点，对着古雲说道。
“多谢大人。”
看着刚才那幕，司空良不禁摇了摇头，手上把玩着司长刚刚扔出去的茶杯，与古雲一同坐了下来。
…………“边军刘勋不太安分，水南何家、河西贺家这两家族己在暗地里扶持刘勋，将为他在边军升任参事。
这是陛下的诏书，不日就将传至边军。”
李玉右手转动茶杯，微抿一口，不急不缓，将一份鎏金锦帛诏书放在茶具上，“但，这诏书现在在我手中！”
“司长，您要给我说的事，和这诏书有关？”
古雲看着茶具上的圣旨，若有所思问道。
“不，跟这诏书无关，跟贺家有关。”
司空良连忙打断古雲脑中忤逆的想法，“河西贺家，是最靠近边军的世家大族，但是根据我们的知晓的情报，水南何家与刘勋连线要比贺家早！
贺家仿佛是突然知晓何家与刘勋的事，然后强势插手，以世家大族的性子，这种事不第一时间去知晓原委就混入，有点过于反常了。”
泉山风起，树叶沙沙作响，李玉手中转动的茶杯兀的一骤，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咻！”
一枚长两寸，尾部带有圆环的**钉在茶具上，圆环上的红缨随风飘动。
李玉拿起**，按住圆环轻轻一拉，一份纸条掉了下了，将纸条扔给古雲，说道：“纸条上的东西对你接下来去的河西有用，记住后就烧了。
另外，陛下问你，去河西，要低调还是大张旗鼓。”
古雲一愣，打开纸条一看，上书“贺文”二字，看着这两个字，古雲不禁问：“司长，你确定这个对我有用？”
“你…在质疑我？”
李玉闻言，眼神一凛，一股肃杀的气息显露，“小子，记住，你我同出一辙，此话我不会再讲第二次。”
闻言古雲一怔，起手作揖低头，“司长息怒，卑职定然不会有下次，一时失态，还望司长见谅。”
“天阁第一，三年不显五年不出，我们要得是李氏皇朝的稳定。
记住这句话！”
李玉微微收起散发的寒意，对着古雲若有所思，“你第一次经手这样的案子，还是低调行事。
这枚朔风哨，等你在河西准备尘埃落定的时候使用，它能帮你掌控局面。”
“这个鹰隼符也拿着，司长帮你自作主张在陛下面前说低调行事，这枚鹰隼符你拿去兵部领人。”
司空良见状，也从怀中掏出一枚似鹰似隼的兵符，“三十重甲或重轻各半，看你怎么用了，至于你的人，司长与我管不着，另外，陛下这次给你的河西时间，只有半月，半月未果，贺家不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