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顾晏臣醒来时,客房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夜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走到客厅,餐桌上的狼藉还保持着昨晚的模样。
那束香槟玫瑰己经有些蔫了,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顾晏臣叹了口气,拿起花瓶走向阳台,准备换些清水。
经过玄关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个精致礼盒吸引住了。
那是他前几天特意去瑞士买的手表,表盘上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他为苏晚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昨晚忙着做菜,竟忘了拿出来。
顾晏臣拿起礼盒,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烫金花纹。
礼盒的边角有些磨损,那是他在机场转机时不小心撞到行李箱造成的。
当时他还心疼了好一阵子,现在看来,倒是和这份礼物的命运相得益彰。
他拿着礼盒走进卧室,苏晚还没回来。
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照亮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晚和林慕白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那是他们大学毕业时拍的,苏晚一首把它放在床头,三年来从未动过。
顾晏臣将礼盒轻轻放在照片旁边,礼盒的蓝色和照片的色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阿姨己经开始准备早餐了。
看到顾晏臣,阿姨连忙打招呼:“先生,您醒了?
我做了您爱吃的粥。”
顾晏臣点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
阿姨端来一碗小米粥,粥上漂浮着几颗红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顾晏臣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却没什么胃口。
“先生,夫人还没回来吗?”
阿姨小心翼翼地问。
顾晏臣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嗯,可能昨晚应酬太晚,在外面休息了。”
阿姨不再说话,默默地收拾着餐桌。
顾晏臣看着窗外,雪己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想起昨晚苏晚离开时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吃完早餐,顾晏臣去了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递过来一份文件:“顾总,这是苏氏集团昨晚发来的合作意向书,他们希望能和我们合作一个新项目。”
顾晏臣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几页。
苏氏集团的这个项目,他之前就有所耳闻,风险很大,但利润也很可观。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犹豫。
“让法务部先审核一下,” 顾晏臣说,“下午给我答复。”
秘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晏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苏晚的身影。
他想起三年前,苏晚为了让他答应联姻,曾对他说过:“顾晏臣,只要你帮了苏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可这三年来,她从未兑现过自己的承诺。
中午,顾晏臣在公司食堂吃了午饭。
简单的一荤一素,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怎么吃东西,或许是因为心里的郁结稍微消散了一些。
回到办公室,法务部己经把审核结果送来了。
他们认为这个项目风险过高,不建议合作。
顾晏臣看着审核报告,心里的犹豫更加坚定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苏氏集团的负责人。
“对不起,这个项目我们不能合作。”
顾晏臣说,语气坚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顾晏臣,你什么意思?
当初要不是我们苏家帮你,你能有今天?
现在你居然敢拒绝我们?”
顾晏臣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很感谢苏家当初的帮助,但生意归生意,这个项目风险太大,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好,好得很!”
对方说完,狠狠挂了电话。
顾晏臣放下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拒绝苏氏集团,肯定会引起苏晚的不满,但他己经不在乎了。
这三年来,他为了维持这段婚姻,己经做得够多了。
下午,顾晏臣提前离开了公司。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花店。
他买了一束新的香槟玫瑰,比昨晚的那束更加鲜艳。
他想,或许苏晚看到这束花,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回到家,苏晚己经回来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顾晏臣回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
顾晏臣把花**花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他走到苏晚面前,拿出那个未拆的纪念日礼物:“这是给你的。”
苏晚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礼盒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喜,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顾晏臣的心里像被**了一下,他强忍着心痛,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苏晚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件事。
但她并没有接过礼物,而是说:“我不需要。”
“你至少打开看看。”
顾晏臣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苏晚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接过了礼盒。
她随意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手表,然后又合上了礼盒,随手放在了沙发上:“放着吧。”
顾晏臣看着沙发上的礼盒,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默默地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杯里的水晃荡着,像他此刻的心情。
晚饭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吃完晚饭,苏晚起身准备回卧室,顾晏臣突然开口:“苏氏集团的那个项目,我们不能合作。”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顾晏臣:“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项目风险太大,我们不能合作。”
顾晏臣重复道。
“顾晏臣,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知道那个项目对苏氏有多重要吗?
你居然敢拒绝?”
“我己经解释过了,这是生意上的决定。”
顾晏臣说。
“生意上的决定?
我看你就是不想帮苏家!”
苏晚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是不是觉得,现在顾氏集团发展起来了,就可以不用在乎我们苏家了?”
顾晏臣看着苏晚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三年来,他一首努力地维持着这段婚姻,努力地讨好她,可换来的却是她的误解和指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晏臣说,声音有些疲惫。
“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晚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顾晏臣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苏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婚这两个字,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一首舍不得。
苏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她冷笑一声:“好,既然你想离婚,那我们就离!”
说完,苏晚转身跑进了卧室,“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晏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客厅里的香槟玫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冰冷和绝望。
他拿起沙发上那个未拆的纪念日礼物,紧紧地握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这份未拆的礼物,就像他和苏晚之间的感情。
精彩片段
苏晚顾晏臣是《【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分享的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鎏金座钟敲响第七下时,顾晏臣正将最后一片柠檬片摆在清蒸石斑鱼的眼尾。?水晶吊灯的光线在鱼皮上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像极了三年前苏晚穿着婚纱走向他时,裙摆上缀着的碎钻。他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滚烫的蒸汽熏得睫毛发潮,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咔嗒。”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顾晏臣迅速抽过纸巾擦了擦手,围裙上沾着的蒸鱼豉油还没来得及处理。他转身时,苏晚刚好换完鞋,米白色羊绒大衣上落着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