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鬼校,我成了调档狂魔

看守鬼校,我成了调档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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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看守鬼校,我成了调档狂魔》,主角分别是陈默苏雨晴,作者“其疯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空气热得发稠,粘在皮肤上。,盯着手中两张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来自市教育局官网后台查询结果。:关于青云小学建制撤销的通知。,大意是该校因地处偏远、生源流失严重,已于七年前按程序撤销编制,师生分流至邻镇中心小学。。,是此刻被他指腹反复摩挲、边缘已微微卷起的纸质调令。:XX省XX市教育局。正文用略带滞涩的针式打印机字体印着:*经研究决定,分配陈默同志(身份证号:XXX…)至青云小学从事支教工作,...

,冰冷、粘稠,像蛛网上的露水,悄无声息地凝结在后颈。《守则》上抬起头,看向窗户的缝隙。,只有木板边缘粗糙的木纹。,之前若有若无的低语也消失了,死寂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洇开,浓得化不开。,将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归咎于疲劳和这栋建筑无处不在的压抑感。,杯底那个档案袋的印记在昏黄台灯下显得轮廓模糊,几乎与白瓷融为一体。,目光重新落回《守则》最后一页那行铅笔字迹上。“王……工……”
笔迹极其潦草,似乎是在极匆忙或极恐惧的状态下写就,后面似乎还有笔划,但被反复涂抹,再也看不清了。

“校工,王什么?”陈默猜测。

他想起了那份收录了无头校工王建国人事档案的作品简介,但那是未来的“故事”,此刻对他而言,这只是影影绰绰、毫无根据的联想。

他合上册子,看了眼桌上那块老式电子表,荧光数字幽幽地显示着:21:47。

早已过了《守则》里强调的离校时间。

窗外黑沉沉的,没有月光,只有山林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叫,凄厉而短促。

桌上还有一小叠白天没来得及批改完的作业,是那几个沉默学生的。

字迹工整得过分,几乎没有错别字,答案也近乎标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化感。

陈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责任心还是压过了那丝不断滋长的不安。

既然已经留下了,不如把这点事做完。

他拧开笔帽,开始批改。

时间在沙沙的书写声中缓慢流逝。

万籁俱寂,连虫鸣都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和自已逐渐放慢的心跳。

走廊外,声控灯早就彻底暗了下去,偶尔不知道是风声还是其他什么经过,会触发某一盏灯“滋啦”一声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门缝下短暂地拖出一道影子,然后又迅速熄灭,重归黑暗。

就在陈默批改到最后一本时,一种异样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刺破了这片死寂。

笃、笃、笃……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固执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是粉笔。

是粉笔用力敲击在黑板上的声音!

陈默的手顿住了,笔尖悬在半空,一滴红墨水滴落在作业本上,洇开一小团暗红。

笃、笃、笃……

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同一楼层,但不在隔壁宿舍。

方向是……走廊的另一头?

他想起了那条校规:“严禁询问任何关于‘1987届’学生的事情。” 也想起了白天经过时,那间位于二楼东侧尽头、门牌模糊、铁锁锈蚀的教室。

“1987届六年级二班”。

白天,他经过那里时,门是锁着的。

苏雨晴似乎也无意间提过一句,那间教室空置很久了,连她祖父的笔记里好像都含糊地提到过“东头那间,少去”。

笃、笃、笃……

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像是教学演示时,老师为了强调某个重点,用力在黑板上点下的顿号。

在空旷死寂的深夜教学楼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直接敲在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规则在警告他。

理智在尖叫着逃离。

但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教师的责任感(或许混杂着被这诡异环境逼出的、压不下去的好奇心)驱使着他。

那里是教室。

有学生在里面?

违反了“天黑不得滞留”的规则?

还是……

他放下笔,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带着灰尘味灌入肺腑。

他轻轻起身,穿上外套,拿起桌上那把拴着红绳的铜钥匙——钥匙似乎比白天更冰了。

他拉开宿舍门。

走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楼梯拐角的一盏声控灯,像是接触不良般,间歇性地发出微弱的滋滋电流声,提供着聊胜于无的光源。

粉笔声不知何时停了,但寂静反而更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刚迈出一步,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轻微的门轴转动声。

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暖黄的光线漏出来,映出苏雨晴有些苍白的脸。

她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疑惑,以及一丝找到同伴的微弱慰藉。

“你也听到了?”苏雨晴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气声。

陈默点点头,指了指东侧走廊尽头。

苏雨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更白了一分,她抱紧了怀里的笔记本,低声道:“白天我就觉得……那间教室不太对劲。我祖父的笔记里提到过一些……很奇怪的事,虽然语焉不详

“过去看看?”陈默问,语气里带着自已也未察觉的征询。

苏雨晴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提立刻逃离教学楼——一种莫名的、被牵引的感觉,让他们都觉得,有些东西,今晚必须面对。

他们放轻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被厚厚的地面灰尘吸收,几乎没有声音。

黑暗中,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相伴。

越靠近那间教室,空气似乎越冷。

不是温度计能测量的寒冷,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凉。

墙壁仿佛在向外散发着陈年的怨气和潮气。

教室的门关着,但门上方的气窗玻璃碎了半边,里面更是一片漆黑。

陈默示意苏雨晴稍等,自已凑近门缝,侧耳倾听。

里面悄无声息。

他正要退开,那“笃、笃、笃”的粉笔声,毫无预兆地,再次在黑板上响起!

这一次,近在咫尺!

就在门板后面!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后退半步。

苏雨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默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里……里面……”她声音发颤。

陈默强迫自已镇定下来,他注意到,教室木门靠近地面的地方,门缝似乎比旁边的门要宽一些,有微弱的光线变化——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黯淡的、自发的微光?

他拉着苏雨晴,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朝着那道稍宽的门缝里望去。

仅一眼,两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教室里并非一片漆黑。

黑板前,幽幽地悬浮着一小团惨白的光芒,勉强照亮了黑板中央的区域。

一支白色粉笔,悬停在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着,正在黑板上缓慢而坚定地划动。

粉笔下流淌出的,不是白色粉笔灰,而是浓稠得如同化不开血痂的猩红痕迹。

黑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猩红的“正”字。

一划,一划,又一个“止”字完成。

陈默的心脏狂跳,他极力控制着呼吸,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正”字,本能地开始计数。

一、二、三……七……八个!

已经写完了整整七个“正”字,每个“正”字五划,共三十五划。

而现在,那支悬空的粉笔,正在书写第八个“正”字的第一划——那长长的一横,猩红刺目。

七个“正”字。

七个学生。

数字的巧合,在此刻散发出致命的不祥气息。

“这字迹……”苏雨晴的牙齿都在打颤,她的手紧紧攥着陈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是旧式的板书体……竖笔很直,带钩……我见过……在我祖父的备课本上!”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无意间**锈蚀的锁孔。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那支正在书写的粉笔,陡然停住了!

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紧接着,在陈默苏雨晴紧缩的瞳孔中,黑板前,那团惨白光芒的边缘,开始“生长”出更多的轮廓。

一个模糊的、穿着深色衣服的人形轮廓,从无到有,缓缓显现。

它背对着门,面向黑板,身体姿态僵硬。

然后,那颗低垂着的、长发披散的脑袋,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关节结构的方式,极其缓慢地,向肩膀后方转动。

先是侧脸,苍白,没有五官细节。

然后是更多的侧面。

脖子扭动的角度越来越大,九十度……一百二十度……

它要转过来!

就在这令人血液几乎凝固的恐怖时刻,陈默的大脑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空白,随即,一句冰冷、刻板、完全不受他控制的话语,从他微微翕动的嘴唇里,极小声地、一字一顿地流泻出来,像是在默诵某种神圣又恐怖的祷文:

“天黑后……必须……离校……”

他说的是《守则》第一条。

他自已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已在说什么。

但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

那即将完成一百八十度扭转的脖颈,突兀地停下了。

悬空的粉笔,“啪嗒”一声,掉落在黑板下方的粉笔槽里,断成两截,滚入灰尘。

黑板前的惨白光芒急速黯淡,那个人形轮廓也随之变淡、模糊,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迅速消散在教室的黑暗中。

一切重归死寂。

只有黑板上,那七个完整的和一个未写完的猩红“正”字,在残留的微光映照下,仿佛八只睁开的、淌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门缝外的两人。

陈默瘫坐在地上,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他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刺痛喉咙。

苏雨晴也软倒在他旁边,脸色煞白如纸,怀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只是惊恐地瞪着那扇门,浑身瑟瑟发抖。

过了不知多久,陈默才挣扎着爬起身,扶起几乎脱力的苏雨晴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条走廊,逃回了相对“安全”的宿舍区。

陈默将苏雨晴送回音乐教室隔壁的女教师临时宿舍,看着她反锁上门,才回到自已房间。

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陈默才感觉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

他抬起手,发现自已的指尖仍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刚才那是什么?

鬼?

幽灵?

还是……苏雨晴祖父笔记里提到的,这所学校真正隐藏的东西?

还有……自已最后不由自主喃喃出的那句话。

那不是他的主观意识。

更像是某种深层的、被环境催化的条件反射,或者……某种正在被这诡异规则之地悄悄“同化”的征兆?

他想起了那七个学生麻木空洞的眼神。

一股寒意,比之前在走廊感受过的任何阴冷都要刺骨,从心底最深处窜起,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万籁俱寂。

那未完的第八个“正”字,像一道猩红的伤口,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也刻进了这座沉默鬼校更深的夜幕里。

而无人知晓的角落,一本摊开的、字迹娟秀的日记上,于昨日新添的一行记录旁,缓缓洇开了一小团新的、**的墨迹,仿佛泪痕。

那行记录写着:“档案编号预录:D-017?疑似地缚灵,关联旧六年级二班,触发规律:深夜书写、回应凝视?真名线索:林……晓晓?”

墨迹旁,有人用极淡的铅笔,轻轻写下一个字: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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