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意大利炮九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血腥的战场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凝滞。
燃烧的噼啪声,远处零星的枪声,伤员的**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抽离了。
所有人的目光,八路军战士的,**残兵的,都死死地钉在周衍身上,钉在那挺突然出现、造型怪异、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M60通用**上。
李云龙的大刀还举在半空,手臂上的肌肉虬结贲张,但那双血红的眼睛己经不再盯着前方的**,而是猛地转向周衍。
那眼神里,最初的狂暴和决死之气尚未完全褪去,就被一种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被这荒谬场景勾起的、不敢置信的探究所取代。
他嘴巴微张,似乎想骂句什么,比如“你***是谁”,或者“这***是什么玩意儿”,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没发出声。
他身边那几个原本准备拼命的战士,也彻底懵了,看看周衍,又看看那挺**,手里的刺刀都忘了该指向哪里。
倒是李云龙身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脸上带着一道血痕的汉子(后来周衍知道那是张大彪)反应快些,虽然同样震惊,但警惕性未失,枪口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对准了周衍这个来历不明、衣着怪异、还拿着闻所未闻的厉害家伙的陌生人。
“你……”张大彪刚吐出一个字。
“哒哒哒哒!!!”
周衍根本没给他们盘问的机会!
意识沟通空间,瞬间完成**上膛,手指压下扳机!
M60那特有的、低沉而狂暴的连续射击声猛然炸响,彻底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不同于**百式***的尖锐,也不同于捷克式轻**的清脆,这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密集、带着纯粹金属风暴意味的怒吼!
长长的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弹壳如同瀑布般欢快地从抛壳窗跳出,叮叮当当砸在石碾上和冻土上。
**形成的灼热钢铁洪流,如同一柄无形的巨大镰刀,猛地扫向那些刚从火箭筒爆炸中回过神、试图重新组织攻击或寻找掩护的**特种兵!
“噗噗噗噗!”
距离最近的两个**兵首当其冲,现代化全威力**弹轻易地撕裂了他们身上的特战装备和**,爆出一团团血雾,一声没吭就栽倒在地。
另一个躲在半截土墙后的**刚探出头,一梭子**扫过去,那土墙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连同后面的**一起被打得千疮百孔。
凶猛!
暴烈!
完全不讲道理!
这超越时代的火力压制,瞬间将**残存的那点进攻意志彻底打崩了!
他们或许不怕死,但无法理解这种无法抗衡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暴力碾压!
“八嘎!
撤退!
向村外撤退!”
一个**军曹用日语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残余的七八个**兵连滚带爬,利用地形仓皇向后撤去,连同伴的**都顾不上了。
祠堂前的压力骤然一轻。
独立团的战士们看着那挺还在微微冒着青烟、枪口炙热空气扭曲的怪异**,又看看地上死状凄惨的**,最后目光落回周衍身上,眼神里的警惕未消,但己经混入了更多的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这***才是家伙事啊!
周衍松开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停歇,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回响。
他拍了拍滚烫的**护木,再次看向李云龙,脸上那笑容不变:“李团长,现货展示,效果还满意吧?”
李云龙终于缓过神来了。
他缓缓放下了举着的大刀,刀尖拄在地上,发出“铿”的一声轻响。
他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衍,目光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刮一遍,尤其是重点关照了一下那身扎眼的中山装领子和那挺M60。
“***……”李云龙终于骂出了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度震惊后的虚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压都压不住的浓烈兴趣和……怀疑,“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这又是什么歪把子?
怎么***这么响?
这么狠?”
“军统,周衍。
刚才说过了。”
周衍坦然道,指了指自己的领子,“至于这玩意儿,可不是歪把子那种破铜烂铁能比的。
M60,通用**,火力持续性、可靠性、精度,全面碾压**所有现役轻**。”
他顿了顿,迎着李云龙那双**闪烁的眼睛,补充道:“刚才那响动,火箭筒,专打步兵集群和轻型装甲,效果李团长也看见了。
至于意大利炮……嗯,那玩意比**的九二式步兵炮强不少,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关键是,便宜,量大管饱。”
“军统……”李云龙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警惕瞬间拔高了好几度,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气。
他身边的张大彪和几个战士也立刻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枪,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军统的名声,在八路军这里可臭得很。
渗透、破坏、摩擦,没少干恶心事。
周衍却像是没感觉到这杀气,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无奈甚至……诚恳?
“李团长,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我要是真带着恶意,刚才****点名的时候,我只需要看着就好,何必浪费我一根宝贵的火箭筒?
军统是军统,我周衍是周衍。
如今**打到家门口,只要是真心打**的,就是兄弟,不是吗?
至于我这身皮……”他扯了扯中山装的领子,嗤笑一声:“不过是张方便行走的虎皮,现在嘛,我看穿着有点扎眼,也碍事。”
说着,他竟然就首接动手,三下五除二将外面套着的八路军棉袄和里面的中山装上衣一起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石碾上,露出里面一件普通的灰色粗布衬衣。
寒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站得笔首。
这个举动,让李云龙眼中的杀气稍稍缓和了一丝,但疑虑并未消除。
“你说你是做买卖的?”
李云龙眯着眼,盯着周衍,“做什么买卖?
**买卖?
你从哪儿搞来这些稀奇古怪的家伙?”
“没错,**买卖。”
周衍点头,指了指那挺M60,又虚指了一下空中(暗示他的空间),“来源李团长不必问,问就是商业机密。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搞来好东西,能帮你独立团换装,能让战士们少流血,能让你李云龙打**打得更痛快,更狠!”
他语气加重:“就像刚才,如果每个班都有这么一挺**,**特工队?
哼,来多少都是送菜!
如果每个排都配上一门迫击炮,**炮楼就是个笑话!
如果团里能有几门意大利炮,平安县城的城墙也就是几炮的事!”
这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李云龙的心尖上!
他李云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件事:一是老婆秀芹受委屈(虽然现在还没这剧情),二是看着手下的兵拿着破枪挨揍!
缺枪少弹,这是制约独立团、制约整个八路军发展的最大痛处!
眼前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说的话是真是假尚且不知,但他拿出来的东西,那火箭筒,这挺叫M60的**,威力是实打实的,是他亲眼所见,远**认知的任何一种武器!
如果……如果真能像他说的那样……李云龙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
但他毕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狐狸,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就冲昏头脑。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
买卖?
你***知道老子独立团穷得叮当响吗?
总部都经常断粮断饷,老子拿什么买你的意大利炮?
拿地瓜烧跟你换啊?”
周衍笑了,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李团长,谈钱多俗气。”
他摆摆手,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黄金大洋法币,我都不缺。
我看重的是李团长和独立团打**的决心和能耐!”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力:“我的买卖,支持以物易物,或者……劳务抵扣。”
“以物易物?
劳务抵扣?”
李云龙眉头拧成了疙瘩,没听懂这新词。
“简单说。”
周衍解释道,“**身上的东西,**、**、指挥刀、电台、甚至军大衣、皮鞋、罐头……只要是战利品,我都要!
可以根据价值折算,换我的新式装备和**。
或者,你们打下**的据点、仓库、运输队,里面我看得上的物资,也能折价。”
他顿了顿,看着李云龙逐渐亮起来的眼睛,抛出了更**的条件:“甚至,你们帮我完成一些‘特定’的、打**的‘任务’,比如端掉某个难啃的炮楼,截杀某支运输队,或者……搞到某些特别的情报,都可以算成功劳,用来抵扣货款。”
“总之,一句话:你们只管放开手脚打**!
打来的战利品,换成新装备,然后打更多的**,换更好的装备!
良性循环!
怎么样,李团长,这买卖,做不做?”
李云龙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粗。
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啊呸,是拿着**的东西换家伙继续揍**?!
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真能成,那他独立团岂不是很快就能富得流油?
到时候……他仿佛己经看到战士们人手一支自动火器,**迫击炮配备到班排,意大利炮轰垮平安县城墙的景象了!
虽然眼前这小子来历神秘,动机可疑,但这条件……太*****了!
**到哪怕可能是个陷阱,他李云龙都忍不住想先跳进去看看!
风险?
他李云龙什么时候怕过风险?
撑死胆大的,**胆小的!
“***……”李云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光芒,猛地一拍大腿,“干了!
这买卖,老子做了!
不过姓周的,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样,哄骗老子……”周衍立刻接口,笑容灿烂:“随时欢迎李团长用我的装备,把我突突了。”
“好!
一言为定!”
李云龙也是个爽快人,大手一挥,“大彪!
带人打扫战场!
**身上那身皮都给我扒干净喽!
一根毛都别给老子剩下!
这都是咱们换新家伙的本钱!”
“是!
团长!”
张大彪虽然也觉得这事有点玄乎,但团长下令,而且刚才那家伙的厉害他是亲眼所见,立刻兴奋地招呼战士们开始搜刮。
李云龙则**手,凑到周衍身边,眼睛贼亮地盯着那挺M60,语气热切得像是看到了新媳妇:“那啥……周……周兄弟是吧?
这挺……这挺什么60?
算是咱们开张的彩头?
先给老哥我玩玩?”
周衍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送你了!
李团长!
外加两千发**!
算是兄弟我的见面礼!”
说着,他手一翻,又是几个沉重的、装满黄澄澄**的弹链箱凭空出现,哐当一声落在李云龙脚边。
李云龙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看**箱,又看看周衍空无一物的手,最后抬头看着周衍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这一刻,李云龙彻底确信!
***!
这回独立团是真的撞上大运了!
撞上活神仙了!
精彩片段
白糖北街的《抗战:逆天军火空间,李云龙惊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意识是被爆炸硬生生炸醒的。轰隆!剧烈的震动伴着泥土簌簌掉落的声响,混杂着硝烟、霉味与淡淡血腥的浑浊空气,猛地呛进鼻腔。周衍骤然睁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到昏黄的油灯光晕在低矮土坯墙上摇曳,映着斑驳阴影与卷边的旧报纸;身下板床硬得硌人,薄垫挡不住透骨的凉,盖着的棉被又沉又硬,还散着股难掩的馊味。这不是他的家。“轰!”又一声爆炸在院墙外炸开,震得床板狠狠一跳,房梁上的灰尘哗啦啦往下掉。操!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