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虽然落幕,但西合院里的暗流却涌动得更急了。
傻柱这几天在轧钢厂食堂里,炒菜的锅铲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一想到郝建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觉得自己作为食堂的大厨,那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被一个临时工给比下去?
这天中午,正是食堂开饭的高峰期。
郝建端着搪瓷缸子,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
前面是车间里那些满身油污的工人师傅,个个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终于轮到傻柱了。
傻柱看着眼前这张笑脸,手里的大勺顿了顿。
他眼珠一转,心想:哼,郝建,你不就是想吃口好的吗?
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郝建,来,这是你的。”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舀了一大勺白菜帮子,里面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首接扣在了郝建的缸子里。
“谢了,傻柱哥。”
郝建也不恼,笑呵呵地接过,甚至还闻了闻,“嗯,真香!
傻柱哥的手艺就是好,这白菜帮子炒得,比肉还香!”
周围排队的工人都笑了,傻柱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爱吃吃,不吃拉倒!”
郝建端着饭,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窗口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叹了口气,那声气叹得,比在西合院里还要响亮。
“怎么了这是?”
傻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郝建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无奈”:“哎,傻柱哥,我这不是羡慕你吗?”
“羡慕我?”
傻柱一愣。
“是啊!”
郝建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悄悄话,但那音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师傅听见,“我听说,厂里最近要评选‘劳动模范’了,名额只有一个。
大家都说,肯定是你傻柱!
谁让你是咱们厂的大厨呢?
为了工人们的身体健康,你那是日夜操劳,任劳任怨啊!”
傻柱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道:“嗨,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是啊!
应该做的!”
郝建一拍大腿,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所以啊,我听说厂领导特意交代了,为了表彰你的贡献,食堂里所有的好肉、好菜,都得先紧着给模范们尝鲜。
傻柱哥,你这马上就是模范了,肯定得带头‘吃苦’啊!
这白菜帮子,就是领导特意考验你的!”
郝建一边说,一边指着傻柱手里那锅油光锃亮的***,痛心疾首地说道:“你看你,傻柱哥,你怎么能把这好东西留给自己呢?
这要是让领导知道了,说你经不起考验,那‘劳动模范’的奖状可就飞了啊!”
傻柱傻眼了。
他看着锅里的***,又看了看郝建那张“语重心长”的脸。
周围几个工人师傅也纷纷点头:“是啊,傻柱,郝建说得对啊!
你是大厨,得带头吃苦,把好的留给我们。”
“就是,傻柱,你这觉悟得提高啊!”
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
这***明明是他自己藏私房菜留的,怎么到了郝建嘴里,就成了“考验”了?
不给吧,显得他觉悟低;给吧,那是他的心头肉啊!
郝建看出了傻柱的犹豫,立刻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傻柱手里的大勺,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傻柱反应的机会。
“傻柱哥,别犹豫了!
为了咱们厂的荣誉,为了你的前途,这苦,你必须吃!”
郝建一边说,一边手起勺落,把自己缸子里的白菜帮子拨了一大半到傻柱的饭盒里,然后……顺手把自己缸子里那点可怜的饭汤也倒进了傻柱的饭盒。
最后,郝建端起那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在傻柱目眦欲裂的注视下,舀了一大勺,郑重其事地扣在了自己的缸子里。
“傻柱哥,你慢慢吃你的‘考验’,我先去那边‘慰问’一下那些辛苦工作的师傅们了!”
郝建端着那缸子***,转身走向了旁边那群眼巴巴看着的工人师傅们。
“来来来,各位师傅,傻柱哥说了,他是模范,他要吃苦,要把好吃的留给咱们这些出苦力的!
大家排好队,人人有份!”
“好!
傻柱哥觉悟高!”
“谢谢傻柱哥!”
食堂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傻柱手里捧着那缸子白菜帮子和饭汤,看着郝建在那里分肉,还要不停地帮自己“解释”:“傻柱哥说了,这是他对大家的爱……”傻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看着郝建那张笑得像花一样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
这哪里是道德绑架,这分明是“**诛心”!
郝建分完肉,路过傻柱身边时,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傻柱,别愣着啊,快吃你的白菜帮子,那才是你的‘本分’。
记住,以后看见我,记得把好东西让出来,那是为了你好,懂吗?”
说完,郝建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缸子白菜,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我特么……”他想骂人,可周围全是夸他“觉悟高”的声音,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把那口带着泪的白菜帮子,硬生生塞进了嘴里。
真苦啊。
而此时的郝建,坐在角落里,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美滋滋地放进嘴里。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四合院:我是郝建,专治各种不服》,是作者外语课代表陈清泉的小说,主角为郝建傻柱。本书精彩片段:1961年的初冬,北风那个吹。红星轧钢厂后院的西合院里,空气凝重得像是放了三天的棒子面馒头——又干又硬,还带着股霉味儿。中院,郝建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郝建揉着宿醉般的脑袋走出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穿越者对这个黑白世界的不适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打着补丁却洗得发白的工装,又摸了摸肚子,那里面空空如也,正奏着“空城计”。“建哥儿,起了?”一个贼眉鼠眼的身影像是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