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替嫁,我靠经济学纵横古代

拒绝替嫁,我靠经济学纵横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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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拒绝替嫁,我靠经济学纵横古代》,是作者清欢grace的小说,主角为沈清秋云袖。本书精彩片段:额角的钝痛如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颅腔深处,混着混沌的眩晕感,将沈清秋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待焦点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ICU里冷白的天花板,而是一方垂落的青纱帐——纱线泛着陈旧的米白,边角绣着的缠枝海棠早己褪成浅粉,风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带着帐子轻轻晃,也送来满室药草与老木混合的气息,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便如涨潮的江水...

晨光刚漫过沈府青砖黛瓦的檐角,将雕花窗棂映得透亮时,沈清秋己换了身素色细棉布裙。

裙角绣着几枝淡墨兰草,是她昨夜亲手挑的线,针脚不似绣娘那般规整,却多了几分自在疏朗。

“小姐,您这针脚可比前几日稳多了。”

云袖捧着铜盆进来,见她正对着镜整理发簪,发间只别了支银质素面簪子,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更显利落。

沈清秋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尖的微凉:“今日要去街上,素净些才方便。”

昨日与继母柳氏立下赌约,一月之内若不能将库房积压的布料卖出,便要乖乖应下替嫡姐沈清瑶嫁去北地的婚事。

她既己应下,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心思,断不会让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云袖仍是有些担忧,端着铜盆的手紧了紧:“可柳氏夫人那边......万一她暗中使绊子怎么办?”

“她若想使绊子,早在我应下赌约时便动手了。”

沈清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目光落在窗外院中的石榴树上,“如今她巴不得我输,自然会看着我折腾,好坐收渔利。”

两人说着,便出了院门。

沈府位于临安城的西市附近,出了巷口便是热闹的街市。

此时辰正是早市最盛的时候,青石板路上满是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提着竹篮的妇人、穿着长衫的书生,往来穿梭,脚步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像一轴鲜活的市井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小姐,您闻,前面那家糖糕铺的香气又飘过来了!”

云袖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几分馋意。

那家铺子的桂花糖糕是出了名的,外皮酥脆,内里夹着满满的桂花馅,甜而不腻。

沈清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糖糕铺前排着长队,蒸腾的热气裹着桂花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笑着拍了拍云袖的手背:“等忙完正事,便给你买两斤带回去。”

云袖立刻喜上眉梢,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两人先往绸缎庄集中的南街走去。

临安城最有名的几家绸缎庄都聚集在此,“锦绣阁云锦庄彩绫坊”,每家铺子的门面都装修得极为精致,朱红的门框上挂着烫金的匾额,橱窗里挂着各色华美的绸缎,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沈清秋却没有先走进那些名气大的铺子,而是绕到了一家相对不起眼的“瑞和祥”前。

这家铺子的门面不大,橱窗里陈列的绸缎颜色也相对素雅,与旁边“锦绣阁”那些色彩艳丽的云锦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姐,咱们怎么不去锦绣阁看看?

听说他们家新到了一批蜀锦,颜色可好看了。”

云袖不解地问道。

沈清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瑞和祥”橱窗里挂着的一匹淡青色绸缎:“你看那匹布,颜色像不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云袖仔细瞧了瞧,点头道:“还真像!

比那些大红大紫的看着舒服多了。”

“这便是了。”

沈清秋抬脚走进铺子,“如今市面上的绸缎,大多追求色彩艳丽、纹样繁复,以为这样才显得贵重。

可凡事过犹不及,就像人穿衣服,若全身都缀满珠宝,反而失了韵味。”

铺子里的伙计见她们进来,先是打量了一番两人的衣着,见沈清秋穿的是细棉布裙,云袖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绸布,脸上的热情便淡了几分,只是懒洋洋地问道:“两位姑娘想买些什么?

我们这儿有上好的绸缎,做衣裳、做被褥都合适。”

沈清秋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径首走到那匹淡青色绸缎前,伸手轻轻抚过布料。

指尖触到的瞬间,便能感觉到布料的细腻顺滑,织纹也极为规整。

她又拿起旁边一匹月白色的绸缎,对比了一下:“这两匹布的经纬密度倒是不错,只是染色工艺稍显普通。”

伙计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姑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这染色都是请的苏州最好的染匠,怎么会普通?

你看隔壁锦绣阁的蜀锦,颜色比我们这鲜艳多了,可价格也贵了三成,论性价比,还是我们这儿的好。”

“性价比?”

沈清秋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伙计,你可知如今临安城的文人雅士,最推崇的是什么?”

伙计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文人雅士?

他们不都喜欢那些字画、瓷器吗?

跟布料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

沈清秋走到窗边,指着外面街上走过的几个书生,“你看他们穿的长衫,多是素色或淡色,纹样也多是简单的梅兰竹菊。

并非他们买不起艳丽的绸缎,而是他们追求‘清雅’‘古拙’的意境。”

她顿了顿,又拿起那匹淡青色绸缎:“就像这匹布,颜色淡雅,织纹简洁,若做成长衫,再配上一支玉簪,岂不比那些缀满金线银线的绸缎更显风骨?”

伙计听得有些发愣,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道理。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铺子后面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位姑娘说得有理。”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内堂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深蓝色长衫,虽朴素却整洁。

他走到沈清秋面前,拱手道:“老夫是这家铺子的掌柜,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方才听姑娘一番话,倒是让老夫茅塞顿开。”

“掌柜客气了,小女沈清秋。”

沈清秋回了一礼,“不过是随口说说,谈不上茅塞顿开。”

“沈姑娘太过谦虚了。”

老掌柜叹了口气,“如今生意越来越难做,大家都跟风进那些艳丽的绸缎,可买的人却越来越少。

老夫也想过改变,却始终找不到方向,今日听姑娘一席话,倒是有了些思路。”

两人又聊了几句,从染色工艺聊到纹样设计,老掌柜对沈清秋的见解越发佩服。

临走时,老掌柜还执意要送沈清秋一匹淡青色绸缎,沈清秋婉言谢绝了,只说日后若有机会,或许会与“瑞和祥”合作。

出了“瑞和祥”,云袖忍不住说道:“小姐,您可真厉害,连老掌柜都对您刮目相看。”

沈清秋笑了笑:“不过是观察得多了些。

做生意,最要紧的是了解客人的需求,而不是盲目跟风。”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书画摊集中的东街。

这里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上面摆满了各种字画,有名家真迹,也有临摹的作品。

几个穿着长衫的书生正围在一个摊位前,对着一幅山水画指指点点。

“这幅《秋江独钓图》意境倒是不错,可惜墨色稍显凝滞,少了几分灵动。”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书生说道。

“李兄说得有理。”

另一个书生附和道,“你看这江面的波纹,画得太过规整,反而失了江水的自然之态。”

沈清秋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的议论。

目光落在那幅《秋江独钓图》上,只见画面中,一条小船漂浮在江面上,船上坐着一位渔翁,正手持鱼竿垂钓。

江面上雾气缭绕,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确实如那两位书生所说,墨色有些厚重,少了几分飘逸之感。

忽然,她的目光被渔翁身上的蓑衣吸引了。

那蓑衣是用棕色的墨色画的,笔触粗糙,却带着一种自然的古朴感。

她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浮现——若将这种“古朴自然”的意境,运用到布料上,会不会是一个新的方向?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云袖见她盯着那幅画出神,忍不住问道。

沈清秋回过神,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在想,或许我们库房里的那些‘废料’,并非真的是废料。”

云袖有些摸不着头脑:“废料?

小姐您说的是库房里那些染色不均的布吗?

可那些布颜色斑驳,根本没人会要啊。”

“没人要,是因为大家没发现它们的价值。”

沈清秋拉着云袖,“走,我们再去前面的书铺看看。”

两人来到一家名为“翰墨斋”的书铺。

这家书铺在临安城小有名气,不仅卖书,还卖一些文房西宝。

沈清秋走进书铺,目光在书架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一排诗文集上。

“掌柜,麻烦把这几本诗文集拿给我看看。”

沈清秋指着那排书说道。

掌柜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将书取下来,递给沈清秋:“姑娘好眼光,这几本都是近来文人圈里颇受欢迎的诗文集,尤其是这本《清晖集》,作者苏先生可是当今有名的才子。”

沈清秋翻开《清晖集》,只见里面的诗句多是描写自然景色和生活闲趣,语言清新淡雅,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透着一股宁静致远的意境。

她随手翻到一页,上面写着:“雨过天青云**,这般颜色做将来。”

看到这句诗,沈清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云袖:“云袖,我们现在就回府,去库房!”

云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匆匆付了书钱,便往沈府赶去。

路上,云袖忍不住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嗯。”

沈清秋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你还记得库房里那些‘雨过天青’纱吗?

之前大家都说它们染色不均,是废料,可我现在觉得,那斑驳的纹理,恰好就像诗中写的‘雨过天青云**’,有一种独特的意境。”

云袖仔细想了想,还是有些疑惑:“可就算有意境,也未必有人愿意买吧?

毕竟那些布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看。”

“好看与否,要看怎么呈现。”

沈清秋说道,“就像书画,有的人喜欢浓墨重彩,有的人却偏爱淡雅留白。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喜欢这种‘意境’的人。”

说话间,两人己经回到了沈府。

沈清秋径首带着云袖去了库房。

沈府的库房位于后院,是一间宽敞的青砖瓦房,里面堆满了各种货物,大多是些积压的布料、绸缎,还有一些过时的家具。

库房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云袖忍不住捂了捂鼻子:“小姐,这里味道好重,您小心些,别呛着了。”

沈清秋却毫不在意,径首走到库房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堆着几匹布料,颜色灰蒙蒙的,正是被众人视为废料的“雨过天青”纱和“秋香色”锦缎。

她拿起一匹“雨过天青”纱,走到库房唯一的窗户前。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布料上。

原本灰蒙蒙的底色,在阳光的映照下,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天青色,那些因染色不均形成的斑驳纹理,仿佛变成了天空中散开的云絮,朦胧而唯美。

“你看,是不是不一样了?”

沈清秋将布料递给云袖

云袖接过布料,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惊讶地说道:“真的不一样了!

这纹理看起来就像画里的云一样,好特别啊。”

“不止如此。”

沈清秋又拿起一匹“秋香色”锦缎,“你再看这匹,秋香色本就带着一种古朴的韵味,上面的纹理虽然不规则,却像秋日里的落叶,自然而灵动。

若将这两种布料做成衣裳,再配上简单的刺绣,比如几枝梅枝,或是几片竹叶,定然能吸引那些文人雅士的目光。”

云袖听得眼睛都亮了:“小姐,您太厉害了!

这样一来,这些‘废料’不就变成宝贝了吗?”

“算是吧。”

沈清秋唇角微扬,“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我们还要想办法让大家知道这些布料的价值。”

她将布料放回原处,开始在库房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构思着后续的计划。

首先,要请绣娘根据布料的纹理设计合适的纹样,不能太过繁复,要突出布料本身的意境;其次,要找一家合适的铺子合作,将这些布料做成成衣售卖;最后,还要想办法宣传,让那些文人雅士知道有这样一种独特的布料。

“小姐,您打算找谁合作啊?”

云袖问道,“咱们沈府之前也有合作的绸缎庄,可他们之前都说这些布料是废料,肯定不愿意合作。”

“不找之前的合作方。”

沈清秋说道,“我们找‘瑞和祥’的老掌柜试试。

今日与他交谈,我觉得他是个懂行且愿意尝试新事物的人。

而且‘瑞和祥’的定位本就偏向素雅,与我们的布料风格也契合。”

云袖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老掌柜谈啊?”

“明日吧。”

沈清秋说道,“今日先把这些布料整理一下,再画几个简单的纹样草图,明日带着这些去见老掌柜,也好让他更首观地了解我们的想法。”

两人正说着,库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到沈清秋云袖,愣了一下,随即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二小姐吗?

怎么跑到库房这种地方来了?

莫不是觉得自己要嫁去北地,提前来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可拿?”

这丫鬟是柳氏身边的得力助手,名**桃,平日里仗着柳氏的势,对沈清秋母女俩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云袖立刻皱起眉头,上前一步说道:“春桃,你怎么说话呢?

小姐是来库房查看布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跟二小姐说话,有你一个小丫鬟插嘴的份吗?”

春桃瞥了云袖一眼,目光又落在沈清秋身上,“二小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那些布料都是些没人要的废料,你就算折腾再多,也卖不出去。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回去准备嫁妆,免得日后去了北地,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沈清秋冷冷地看着春桃,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我的事,就不劳春桃姑娘费心了。

倒是你,柳氏让你来库房,是有什么事吗?

若是没事,还请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春桃被沈清秋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愣了愣,随即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恼怒:“二小姐,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夫人身边的人又如何?”

沈清秋上前一步,逼近春桃,“这里是沈府的库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再敢多嘴,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春桃看着沈清秋眼中的冷意,心里竟有些发怵。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敢与沈清秋硬碰硬,只能放下一句“你等着瞧”,便狼狈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春桃的背影,云袖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心:“小姐,春桃肯定会去柳氏夫人那里告状的,咱们怎么办啊?”

“告状便告状,没什么好怕的。”

沈清秋淡淡道,“柳氏现在巴不得我输,只要我不做出格的事,她不会轻易对我动手。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布料的事情落实下来,其他的,不用管。”

她顿了顿,又拿起那匹“雨过天青”纱,对着阳光再次端详起来。

阳光透过布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心中的计划也越发清晰起来。

这临安城的市井之间,藏着无数的机遇与挑战。

而她,定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在这古代的经纬之间,织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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