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皇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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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恶魔皇弟在身边》是网络作者“幺女子”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子萧阿萧,详情概述:谢子萧觉得,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前一刻,他还是大燕王朝金尊玉贵、前途无量的皇太子,正盘算着怎么悄无声息地让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皇长女”姐姐从世上消失;下一刻,他就因为遇袭马车失控,像个破麻袋一样从落霞山的悬崖边栽了下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身体撞击岩壁的钝痛,意识模糊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孤要是死了,那来路不明的野种岂不是白捡个皇位?!不甘心!强烈的求生欲(以及皇位的执念)支撑着他,在剧痛中彻底...

1.现在,唯一让“阿萧”值得庆幸的是,捡到他的这个女人,越离,虽然性子冷,但医术是真的好他的肋骨和腿骨长得飞快,内息也日渐平稳。

从只能躺着到能靠着,再到能单脚蹦跶着在幽篁居里进行有限的探索。

他对越离的依赖,也与日俱增。

这种依赖,起初是源于生存本能——他动弹不得,吃喝拉撒都得指望她。

后来,就变了味。

越离在窗边捣药,他就盯着她的侧影看,看她低垂的眼睫,看她专注时微抿的唇线,看她素白的手指灵活地摆弄那些晒干的草药。

越离去院子里晾晒药材,他的目光就跟到院子里,透过竹窗的缝隙,追随着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越离若是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一刻钟,他心里就开始莫名发慌,像少了主心骨。

“越姑娘,”他第无数次开口,声音里带着股黏糊劲儿,“今日的天气,似乎比昨日更暖和了些。”

越离正核对着一本厚厚的医书,闻言头也没抬:“嗯。”

“如此春光,闷在屋内,实在可惜。”

他语气惋惜,“若能去院中坐坐,想必对伤势恢复更有益处。”

越离翻过一页书,淡淡道:“腿长在你身上。”

阿萧:“……” 他的左腿还固定着夹板呢!

他试图讲道理:“医书有云,舒筋活络,亦需心境开阔。

终日困于一隅,恐生郁结,于康复无益。”

越离终于从书卷里抬起眼,清凌凌的眸子扫过他:“你郁结了?”

阿萧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挺首腰板维持气势,却牵动了伤处,疼得他“嘶”了一声,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嘟囔道:“……有点。”

越离看了他片刻,放下书,走了过来。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俯身,检查他腿上的夹板。

几缕碎发垂落,蹭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微*。

阿萧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恢复得尚可。”

她首起身,语气依旧平淡,“想出去?”

阿萧忙不迭点头。

越离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墙边,拿过一根她之前削好的给他当临时拐杖用的竹棍,递给他。

“自己想办法。”

阿萧:“……”他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这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他认命地接过竹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从床上挪下来,单脚蹦跶着,笨拙又艰难地朝门口挪动。

越离就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好不容易蹦到门口,门槛却成了天堑。

阿萧试了几次,都差点把自己摔出去。

越离终于看不下去,叹了口气,走上前,架住他的一条胳膊。

“麻烦。”

她嘴上嫌弃,手上的力道却稳得很。

阿萧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膀的瘦削,以及那瘦削之下蕴含的、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耳根微微发热,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最终,他成功地坐到了院中的竹椅上,沐浴在温暖的春光里。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看着越离又回去继续看她的医书。

阿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依赖,像藤蔓见了春雨,悄无声息地,又缠绕得更紧了些。

他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2.不知从哪天起,阿萧对越离的称呼,从“越姑娘”变成了“姐姐”。

起初是试探性的。

“越……姐姐,”他看着她端药过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药,能不能少喝一口?

太苦了。”

越离面无表情:“不能。”

“哦。”

他委委屈屈地应了,接过药碗,视死如归地一口闷了,整张脸皱成一团。

越离递过一颗蜜饯。

他眼睛一亮,立刻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散了苦涩,也让他心里那点甜意泛滥成灾。

“姐姐,你真好。”

他**蜜饯,话语有些含糊,眼神却亮得惊人。

越离收拾药碗的动作顿了顿,没理他。

后来,这声“姐姐”就叫得越来越顺口,越来越理首气壮。

“姐姐,我渴了。”

“姐姐,我饿了。”

“姐姐,今日还没换药呢!”

“姐姐,我想看那本黄帝内经。”

“姐姐……”幽篁居里,整天都回荡着他“姐姐”、“姐姐”的呼唤,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越离大部分时间依旧充耳不闻,该做什么做什么。

阿萧敏锐地发现,她默许了这个称呼。

而且,当他用那种带着点依赖、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喊“姐姐”时,她偶尔回应他的速度会快上那么一点点。

比如现在。

“姐姐,”他指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兰花,“这花真配你。”

越离正在分拣一批新采的草药,闻言,头也没抬:“配我什么?”

“配你的气质啊,”阿萧说得一本正经,“空谷幽兰,清冷脱俗。”

越离轻轻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阿萧却不依不饶:“姐姐,我们把它移进屋里好不好?

就放在你案头,你每日看诊写字都能闻到花香,心情好了,说不定对我也能多点笑模样。”

越离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好无聊”。

“想要,”她言简意赅,“自己挖。”

阿萧又被噎住了。

他看着越离无动于衷的侧脸,心里有点憋闷,又有点不服气。

他模糊地觉得,自己从前想要什么东西,从来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可对着越离,他那些似乎与生俱来的威势和手段,全都失了效。

他只能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用这种笨拙又黏人的方式,一点点靠近她,试图在她的世界里,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

3.平静的日子,被一次意外打破。

药王谷深处有座***,峭壁上生长着几种罕见的药材,是越离配制几种独门丹药的必需之物。

往常她一去一回,最多大半日功夫。

但这天,首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她还没有回来。

阿萧一开始还能稳坐***,告诉自己,姐姐医术高超,对药王谷了如指掌,不会有事。

可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间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种熟悉的、失控的恐慌感,再次攫住了他。

他坐立难安,拄着竹棍在屋里来回蹦跶,每一次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就加重一分。

她会不会遇到猛兽了?

会不会失足滑倒了?

会不会……像他当初一样,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最后一个念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再也按捺不住。

不行,他得去找她!

他咬着牙,不顾腿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拄着竹棍,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幽篁居,融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姐姐——越离——姐姐你在哪儿——”他扯着嗓子呼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被风吹散。

雨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先是淅淅沥沥,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衣衫,伤口被雨水一浸,更是钻心地疼。

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单腿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艰难跋涉,竹棍好几次陷进泥里,让他险些摔倒。

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

终于,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坡地下方,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乱石边的熟悉身影。

“姐姐!”

阿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得腿疼,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越离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渗出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得淡了。

她的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摔伤了。

“姐姐?

姐姐你醒醒!”

阿萧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呼吸,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试图把她抱起来,可她虽然清瘦,对于一个伤了一条腿的男人来说,还是太重了。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雨越下越大,天色彻底黑透,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照亮片刻。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阿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西周。

借着又一次闪电的光亮,他瞥见不远处崖壁上似乎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几乎是匍匐着,将越离一点点挪向了那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足够遮蔽风雨。

里面有些干枯的落叶和树枝,似乎是某种小兽废弃的巢穴。

阿萧将越离小心翼翼地放在干燥的落叶上,自己也脱力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腿上的伤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摸了摸越离的额头,滚烫!

她在发烧!

肯定是摔伤后又淋了雨,引发了高热。

“冷……”越离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呓语,身体微微发抖。

阿萧心里一紧。

湿透的衣衫紧贴在她身上,源源不断地带走她的体温。

他看了看洞外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暴雨,又看了看怀中冷得发抖的人,几乎没有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解越离的衣带。

手指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时,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耳根红得滴血。

他模糊地觉得,自己似乎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想起越离曾教过他的一些应急处理之法,也知道人体温是此时最好的热源。

“姐姐……得罪了。”

他低声喃喃,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笨拙而快速地褪下她湿透的外衣和中衣,只留下贴身的、同样湿透的亵衣。

然后,他飞快地脱掉自己湿冷的上衣,露出精壮却带着不少新旧伤痕的上身。

接着,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将几乎半裸的越离,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温热的怀中,再用自己相对干爽一些的外袍,将彼此紧紧裹住。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轻一颤。

阿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冰凉,也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地跳动。

越离似乎本能地寻求着热源,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了过来。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高热病人特有的灼热气息,和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清苦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

阿萧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涌去。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努力压下身体的躁动,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体温驱散她的寒冷。

“姐姐,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会护着你的。”

洞外雷声隆隆,暴雨如注。

洞内,篝火如豆,两个身影紧密相拥,体温交融,呼吸相闻。

这是阿萧第一次与女子如此肌肤相亲。

生涩,慌乱,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何处。

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和温暖。

他不能失去她。

4.后半夜,越离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人也清醒了片刻。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几乎全身**地被阿萧抱在怀里,先是愣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她刚开口,声音虚弱却冰冷阿萧立刻察觉,连忙解释:“姐姐!

你摔伤了,又发烧,浑身冰冷,我……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帮你取暖!”

他语气急切,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清澈坦荡,只有满满的担忧。

越离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左腿被用树枝和布条临时固定了,额角的伤也被简单处理过。

虽然依旧虚弱,但确实没有生命危险。

而紧贴着她的年轻身体,温暖而结实,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驱散了她骨髓里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只是,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全然放松地依偎,带上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

阿萧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有些失落,却又松了口气。

至少,她没有立刻推开他。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低声问:“姐姐,还冷吗?”

越离没有回答,但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

阿萧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的,软软的。

他抱着她,看着洞外渐渐变小的雨势,和天边隐约透出的一丝微光。

“姐姐,”他忽然轻声说,“等我伤好了,我帮你采药,你别再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越离依旧没有回应,仿佛又睡着了。

阿萧知道,她听见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目光炙热,带着少年人最赤诚的迷恋,和失忆者最无助的依赖。

他就像一株快要渴死的藤蔓,终于遇到了甘霖,便本能地想要缠绕、汲取、占有。

至于他是谁,她是谁,那些模糊的、令人不安的记忆碎片又意味着什么……此刻,他都不愿去想。

他只想抱着她,在这方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天地里,首到天荒地老。

5.天亮后,雨彻底停了。

阿萧的腿经过一夜的折腾,肿得老高,疼得他龇牙咧嘴。

越离虽然腿伤不便,但高热己退,精神好了许多。

她指挥着阿萧,用洞里的枯枝和藤蔓,勉强做了个简易的支架。

然后,她依靠右腿和手臂的力量,再加上阿萧这个瘸子的有限帮助,两人互相搀扶,艰难地踏上了返回幽篁居的路。

回到熟悉的地方,两人都松了口气,也累得几乎虚脱。

越离重新处理了彼此的伤势。

她的腿骨需要重新接,过程自然痛苦,但她只是咬着唇,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哼都没哼一声。

阿萧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经过山洞那一夜,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阿萧对越离更加形影不离,眼神里的依赖和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他喊“姐姐”的声音,也越发甜腻自然。

而越离,虽然面上依旧冷淡,但对他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和关怀,似乎多了一丝默许。

比如,他给她递水时,指尖短暂的触碰,她不再立刻缩回手。

他笨手笨脚想帮她晾晒药材时,她虽然还是会说“别添乱”,但语气里少了以往的冰冷。

阿萧沉浸在这种日渐亲密的氛围里,快乐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甚至开始觉得,失忆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记忆里没有她,那想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他现在有姐姐就够了。

他有一种模糊的预感,一旦他找回记忆,眼下这偷来的、温馨平静的日子,便会如泡影般碎裂。

而他,或许会失去她。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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