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怜啧了声,“可不能瞎说!”
她又拿起那张吵架必赢符晃了晃:“这位道友,格局打开。
修仙之路漫漫,除了打怪升级,日常琐事也得应付不是?”
女修显然被说动了,却还是犹豫:“青风市集上的骗子可不少,我怎么信你?”
“简单。”
道怜把符纸递过去,“你先拿去用,赢了再来付灵石,输了便当我送你玩了。”
这般底气倒让女修来了兴致,接符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符纸,竟感到一丝温润的灵力流转,不似凡品。
道怜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不远处传来争吵声,正是那女修和三个男修吵了起来。
只见那女修拿着符纸一甩,嘴巴突然像开了光似的,此刻是舌战群儒妙语连珠气势如虹,把对面骂得狗血淋头,最后哭着跑了。
“真……真有用!”
她激动地满脸通红,当即又买了十张回去,准备找抢丹炉的师妹大战三百回合。
这下算是开了张,摊子前顿时围拢了人。
“给我也来几张吵架必赢符!
我要去跟药铺老板理论!”
“护发符!
二十张!
我师兄为了下月小测都快熬成秃瓢了!”
“御剑不撞鸟符真的有用吗?
上次我撞了只铁嘴鹰,差点把我剑撞断了!”
修仙界的日子枯燥,这种新奇又实用的符纸反而戳中了大家的点,没一会儿,道怜的符就卖得只剩个底。
道怜忙得不可开交,又紧急去买了些黄纸,手起符落,没一会儿,储物袋里的灵石就堆成了小山。
她可太有生意头脑了!
“道友,生意不错啊!”
旁边传来个乐呵呵的声音。
说话的是隔壁摊主,正用油纸包着只金黄流油的烤鸡,笑得眼睛眯成条缝:“看你这生意,忙到天黑都顾不上吃饭了。”
语罢,他就将那油纸包递了过来,“来,刚出炉的灵鸡,填填肚子!”
这**子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圆脸圆眼,摊位上摆着的灵蔬水灵鲜嫩,肥鸡肥鸭被圈在竹笼里,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灵气精纯。
“多谢!”
道怜没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大口。
这烤鸡烤得外皮酥脆,肉质却鲜嫩。
修真界养的鸡果然不是凡物!
作为礼尚往来,她又画了几张符,递了过去:“这是‘作物速长符’和‘禽畜肥壮符’,对你应该有用。”
元宝眼睛一亮,宝贝似的收起来:“姑娘你可真厉害!
我叫元宝,是太玄神府的弟子。
你呢?
看你这本事,也不像散修呀。”
道怜含糊道:“我叫……不悯,暂时无门无派。”
她随口说了个名字。
眼前这人虽看着十分和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现在更得谨慎行事。
“好吧!
果然高手在民间,你这些符纸可比宗门画的正经符好玩多了!”
他笑眯眯地收拾起残余的物品,像是准备回去了。
“下次可要去咱们太玄神府作客,我要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们的待客之道!”
“好啊……下次一定。”
夜幕降临,道怜走在市集中,思考着今晚该在何处歇脚。
她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灵石,左右脑互搏很快就出了结果。
毕竟苦了谁都不能苦了她自己啊!
云顶客栈天字一号房的门刚推开,道怜就被里头的阵仗闪瞎狗眼。
脚下铺着厚厚的千年雪狐尾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陷进棉花堆,连脚步声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正中央的玉床更离谱,床幔是鲛绡混着星辰砂织的,垂下来的流苏挂着拇指大的月光石,一晃动就洒下满床碎银似的光。
她伸手按了按床垫,好家伙,竟是用玉山蚕丝填充的,软得能把人整个裹进去,简首像躺在云朵里。
桌上摆着羊脂玉茶具,旁边琉璃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墙角熏炉燃着九天玄冰麝,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腔,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快哉快哉,我应在江湖悠悠!”
在现世里跟着师父那是风餐露宿,穿来这里后,原本天衍宗大小姐的房间倒也是华丽,不过她都没来得及住上一晚就开始逃亡了。
原来她恨的不是资本家,恨的只是资本家不是自己!
道怜扑到床上打了个滚,舒服得首哼哼。
这一晚的房费够普通修士啃半年辟谷丹了,她摸出颗白天赚的上品灵石,对着灯光转了转,没忍住笑出了声。
“果然有钱会变坏是真的,我道怜就是忘本赛道第一人。”
玩归玩闹归闹,她又麻利地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符纸,指尖灵力一点,符纸自动贴在门窗西角,隐成层淡金色的结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躺回床上,她望着帐顶的月光石发呆。
这短短一天的经历也太丰富了。
丹田处那股子钝痛还没消,明日须得去买点药材丹药养养。
其实今日赌上全部修为跟南宫逸硬拼,她虽是赢了,但也并非看上去那般毫发无损。
毕竟对面真身是原书男主,堂堂魔尊,她也不确定炮灰反杀男主会不会有什么机制阻碍,她只是为自己想拼一把。
但好在是赢了。
不过这中间出现了一个变故——叶簌如今应当是被关进了宗门暗牢里。
道怜倒认真盘算起来,她若是现在想去营救的话,以她如今的能力去单挑整个天衍宗……是想被捅成筛子吗!
算了算了,她才是那个真凶,叶簌顶多算协助她逃走,罪不至死。
再怎么说也是掌门亲传弟子,二长老也不能随意处置他。
小师弟你可一定要撑到师姐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你啊!
“先苟住,再发育,最后搞事情。”
道怜对着天花板比了个握拳的手势,没多久就被被褥的暖意裹着睡了过去。
“先当几天有钱的符纸贩子再说。”
*天衍宗的地牢内。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叶簌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单薄的衣袍早己被血浸透,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赵秦捏着鞭子站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把玩着手里的刑具。
“叶簌,别嘴硬了。
只要你肯供出道怜是杀南宫逸的真凶,我就替你求个情,留你一条贱命。”
少年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血黏在脸上,听到这话才缓缓抬眼,“我说了,你看错了,人是我杀的。”
“呵,就你?”
赵秦像是听到了*****,用鞭子梢挑起叶簌的下巴,“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废物,能杀得了谁?”
“是吗?”
叶簌猛地偏头甩开鞭子,嘴角勾起抹轻蔑的笑:“那你今日为何打不过我?”
“你找死!”
赵秦彻底破防,扬手就甩了一鞭子。
鞭梢带着灵力抽在叶簌身上,撕开一道更深的口子。
少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却硬是没再吭一声。
赵秦又狠狠抽了三鞭才停手,本还想再打,手腕却顿了顿——二长老特意吩咐过,这小子如今还不能弄死。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叶簌靠在石壁上,意识有些发沉,视线模糊间,仿佛又看到五年前道怜将他从雪地里抱回宗门的模样。
师姐,只要你平安就好了。
他闭上眼,将那句“等我”咽回了喉咙里。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不当炮灰女配后我法力通天》,是作者十九州桥的小说,主角为叶簌南宫逸。本书精彩片段:道怜袖中的手还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这什么地狱开局!脑子里刚消化完原主的记忆,眼前就飘过来个红衣男修,腰细腿长,笑起来能晃瞎人眼,正是原主心心念念的合欢宗弟子——南宫逸。“怜儿。”这声唤得百转千回,桃花眼里漾着春水。“清瑶那丫头实在碍眼,有她在一日,你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你不若依我所言,在三日后的内选,用这镜子吸了她的灵力,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你不如她?”他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若是原主那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