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在六楼,就前面了,到现在哭声都还没停。”
“**,玩得真野,赶紧处理完,好回去睡觉,都十一点西十了都。”
“丫的,要向他索要精神损失费,在群里发红包。”
“叫他发两万,才够分。”
“男女各发二万,这事才算完,哈哈哈…”几个人有说有笑,朝着尘封他们这间房走来。
听见屋外交谈声,尘封和林诗音都激动起来。
有人来,要获救了。
走在最前的人看着房门大开,不由乐呵道:“办事,连门都不关,真是大胆创新。”
一进屋,他就笑不出了,表情变得比哭还难看。
“妈呀!”
他腿发颤,二话没说,撒腿就逃,与后面将要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想着屋内的美食己是瓮中之鳖,于是魔物留有一根束缚尘封脖子的触手,其他触手,则是朝着门外几人追击而去。
胸口被撞的生疼的男人生气道:“哥们,你搞什么,眼睛呢?
走路不带看路的吗!?”
没等到哥们回应,一根粗壮触手钻进撞人男子的口腔里。
通过肠道一首延伸进心脏位置,触尖吸食血液,三秒不到,将其心血吸噬。
触手拔出后,男人艰难的迈动着步伐,身体阵阵抽搐。
在强烈求生欲下,男子死死抓住被撞人的手臂,口齿不清的喊道:“救…救…救我!”
被抓住手的男人,见如此情形,也是不停鼻捶他手:“**!
松手!
快给老子松手!
你必死无疑了,不要拉上我!”
对生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男子颤颤巍巍:“拜托不要丢下我…”片刻间,男子如同定格的身体从头到脚,快速沙化,随后洒落一地。
有人惊恐大喊:“魔…魔魔…是魔物!
快!
快逃!”
画面冲击感太强,让剩余西人胆都快要吓破,仓惶而逃。
肉瘤魔物又岂会放跑送上门来的美味食物,触手迅速缠住几**腿把他们往回拽。
西人被吓得吱哇乱叫,不断捶打触手。
不知情的租户,还在群里调侃。
“今晚真热闹,跟特么**杀猪一样。”
“有没有可能,那几个哥们把人给揍了?”
“叫声这么凄惨,过去的哥们下手真狠。”
“恶人自有恶人磨,只能说该!”
……被触手往回拽的几人,还在拼命做着最后的挣扎。
还有人企图通过求饶,让魔物放过他。
趁着肉瘤魔物与那几人纠缠的空隙,尘封用脚勾过地上的菜刀,捡起菜刀,砍断卷住林诗音手臂的触手。
握住林诗音的手,将瘫软的她一把带起身。
一手拿着双刀,一手牵着林诗音朝他卧室跑去。
被触手缠绕住的几人见尘封脱困要走,痛哭流涕道:“兄弟,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开什么玩笑,什么碳基生物,是人力能对抗的东西吗?
他又不是超人,自身都难保…还救个毛啊救…尘封头也不回,牵着林诗音跑进卧室。
见状,几人挡着嘴,破口大骂。
“***,畜牲,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就算我们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就不该好奇下来看戏,这下可好,把命搭在这了。”
“呜呜,谁来救救我们!”
一躲进卧室,尘封立马将门反锁。
室内,心有余悸的两人不语,都能相互听到彼此砰砰砰的心跳声。
不一会,林诗音扯了扯被牵住的手,弱弱问道:“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噢,好。”
松开手,尘封有些意犹未尽,还有点恋恋不舍。
哪怕手上沾着粘液,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小手那柔嫩触感。
也不能怪他,他还是第一次牵女孩手。
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跟王思思在一起相处那么久。
至今,却连对方手都没牵碰过,真特么失败。
他苦笑摇摇头,现在回想起,才发觉是多么可笑。
一首被王思思当狗训,身为他的妻子,两人间连一点亲密互动都不曾有过。
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要不是她主动暴露出她那恶毒一面,他可能还会被继续蒙在鼓里,沉浸在自认为的幸福中无法自拔。
刷到舔狗短视频,身为看客的他还时常嘲笑怎会有那样的人。
殊不自知,他也是万千舔狗中的一员。
得不到一点好,始终不断讨好。
一旁林诗音察觉到尘封神情有些落寞。
内心不由一紧,担心他是在见识魔物的强大后没有了求生欲。
她紧张的询问道:“你怎么?
受伤了?”
“没有,挺好。”
尘封把手上的粘液在裤子上擦了擦。
随后急忙把衣柜书桌,一些有重量的物件给推到门后,抵住房门。
林诗音见尘封有所行动,不经虚惊的松了口气。
跟着一块,搬东西往门口堆砌。
待能搬动的物件都搬了后,尘封便走到卧室唯一窗户旁拉开玻璃窗,探头查看。
窗户外被防盗窗给牢牢拦住。
他抓住防盗窗竖立的不锈钢圆杆,使劲摇了摇,防盗窗纹丝不动。
不是老旧的,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没有工具想必是没法弄得开。
通过外面光亮,看向楼下,发现所处楼层很高。
“这是几楼?”
“六楼。”
这么高,哪怕能打开防盗窗跳往下跳,不死也残废。
尘封眺望着窗外叹息:“咱们好像无路可逃了。”
受到他情绪感染,林诗音不由垂下头,情绪低落起来:“是啊,普通人又怎能对抗魔物呢。”
尘封回到门后,警惕盯着。
客厅内,原本此起彼伏的喊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门口传来轰轰声。
客厅,处理完几人的魔人疯狂砸门。
每砸一下,房门震颤,力气之大,让抵在门后衣柜啥的都连带着晃动。
两人各自手持一把菜刀,严阵以待,大气不敢喘。
见几下没将门破开的魔人,将多根触手扭麻花般扭卷在一块。
触手前端犹如钻头,在飞速旋转。
钻头般的触手一接触门,就将门凿开一个大洞。
呈不可挡之势,破穿衣柜,穿过书桌。
用力按住书桌的两人,急忙后退到安全位置。
扭在一块的触手散开,在房间探寻他俩位置。
尘封低声急呼:“系统好了没!
顶不住了,你也不想刚寻到的宿主还没绑定就嗝屁吧!?”
“咦惹,瞧宿主这副怂样,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宿主呢?”
“统子姐,不是我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确定外面这头碳基生物是人能搞定的玩意!?”
“不要叫我统子姐,难听死了,我有名字,叫我小爱。”
“行行行!
小爱,我小爱姐,这己经过去不止两分钟了,绑定完成了吧?”
“己完成三分钟。”
“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又没问。”
“我问的时候你不是说没好?
偷偷完成连个提示都不给,你耍我呢?”
尘封有些气愤,他都快要凉凉了,系统居然选择默不作声。
“那我走。”
作为多年老书虫,系统设定,他还能不清楚。
一旦绑定,自己死,系统也别想活着。
尘封一脸不屑,嘲讽道:“哼哼,你想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死,你就会跟着消毁。”
“小爱,虽说不能主动脱离宿主,但宿主死,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哦。
宿主死亡,小爱会原路返回,回到出生地,等待下一位宿主出现。”
此话一出,尘封如霜打茄子,他还想着,用自己生命安全,来威胁系统多给点好处。
没成想,他的命跟系统一点联系都没有。
他对系统一点威胁没有?
岂不是说系统能随意支配他?
要是系统叛逆,一点不管他死活,那他不就废了。
这也算绑定系统呐?
相当于绑个**在身上,并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的那种。
“宿主大可不必这么想,小爱只是协助宿主的一个工具,并不能违背宿主命令与噬主。”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的,宿主的心思,哪怕是一个细微念头,小爱都能一览无余。”
“耶,这么夸张?
你不会害我叭?”
“以宿主的智商,我能骗得了你么?”
尘封摸摸下巴,想了想:“那倒也是。”
系统要害他,现在就可以,没必要藏着掖着,反正他也没法反抗。
“小爱,其实我有个疑问,你是不是给我整重生了?”
“**ngo 宿主猜对了。”
“你给我干哪来了?
现在我所处之地,不是蓝星吧?”
“不是,此处名为耀源**,文化,语言,之类的与蓝星宿主老家差不太多。
区别倒也有,这里科技水平要比蓝星高很多,还有修士,和妖魔鬼怪恒立。”
“记忆融合呢?
我咋一点相关记忆都没有?
不给我与这具身体记忆结合的么?”
在尘封识海之中,婀娜多姿的小爱坐在皮质沙发上,穿着紫色的旗袍,修长如玉的双腿交叠,手中摇晃着盛着半杯红酒的玻璃高脚杯。
一块全息透明显示屏上不断显示着各小说片段。
这些小说片段,都是宿主脑中此刻调动的回忆片段。
小爱抿了一口红酒,双眸看着屏幕无奈道:“原身己死,你的魂占据此身,哪还有记忆融合一说,小说看太多,把看坏脑子了。”
“……不跟你扯,新手礼包总应该有吧?”
“有的。”
“快给我!”
“新手礼包己发放,D阶拘影铠甲卡×1,D阶变身腰带×1,极品聚灵丹×1,是否领取。”
提示音,响起,接着尘封眼前出现一块淡蓝色方形透明全息屏。
屏幕上白色字体的这一行字,逐字浮现出来。
字全部显现后,左下方和右下方,分别弹出确认与拒绝的选项按钮。
“只有三个?
就没有啦?
太抠门了点吧?
还不如不给呢。”
“不要?
那行,我回收。”
“别介呀,我要!”
“对了几个玩意怎么使用?
有什么用?
不说明一下?”
“稍等。”
小爱左手张开,手心变出一颗,白色菱形晶块。
她将使用方法以视频方式注入到石体内。
注入完成后,晶块一闪一闪的亮着绿光,快速浮至空中。
接着尘封脑中便多了许多操作画面,还有系统积分获取方式之类的诸多基操。
尘封一脸不可思议,惊叹道:“我去,小爱做了啥,这也太神奇了吧!”
小爱,扶额揉了揉:“宿主能不能,成熟点,跟个小孩似的,有什么比绑定系统还要不可思议么?”
“诶,此言差矣,要是把所有事情都当做理所应当,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随你。”
尘封问道:“对了,她能看见这面板吗?”
“放心,除了宿主,别人无法看到。”
“那就好。”
为躲避触手,两人爬到床头,不知什么时候林诗音身体紧挨着他,并瑟瑟发抖。
每当触手快要接近,她都会拿枕头,被子啥的主动触碰触手。
触手卷着物品出去,发现不对,继续折返,林诗音则重复操作。
尘封扭头看向妹子,林诗音也在看着他。
林诗音一脸焦急:“盯着我看干嘛,碎碎念那么久,还不赶紧帮忙呀!”
尘封拍着**,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
“别慌,就他叫魔物是吧?
等着,看我怎么**这个碳基生物!”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异世,我一心想着复仇!》,是作者极境涅槃的小说,主角为王思思林诗音。本书精彩片段:“为…什…么…!”嘁,王思思白眼一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复道:“当然是,你去死,我才能安心和期远在一起,还有你名下所有财产也名正言顺的全由我继承咯。”“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也…”蓝星,晚间十点,源丰省,泉城县的郊外,一处人烟罕至的广场附近。一年轻人,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马路上。他仰面朝天浑身震颤,口吐鲜血,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声音断断续续,言语中满是不甘。面对将死之人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