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肖明刘稷担任主角的历史军事,书名:《眼睛看不见,弟子全靠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将孤峰映照得一片凄红。“鬼哭径”,阴风呼啸,宛如无数亡魂嘶嚎。。,仅凭双耳微动,便听清了风中每一丝危险的轨迹。,精准地避开那些凭空出现的、淬着幽光的无形剑刃。,只是闪避。,而是考验。考验他是否已将他们倾囊相授的“听风”、“辨位”、“惊神”之术融会贯通。过程极快,近乎无声。只有衣袂破风声与气刃划过石壁的细微嗤响。片刻后,风停声歇。肖明在隧道尽头站定,嘴角微扬。就在这时,破空声乍起!一块巨石毫无征兆...
,饭桌上。,都有些愣神。,筷子使得飞快,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饭菜扫荡一空,甚至还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眼巴巴地瞧着桌上的蒸饼。“呃……再来点?”刘承乾有些迟疑地问道。,眼睛发亮。,听着项籍咀嚼吞咽的力道和速度,嘴角却带着笑。他忽然开口道:“给他再盛两碗,蒸饼也再拿五个。”。项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肖明一眼,但很快又被新端上来的食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再次埋头苦干。
刘承乾咋舌:“这……这饭量……”
肖明笑了笑,解释道:“他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候,筋骨血肉都嗷嗷叫呢。这时候能吃是福,也是打根基的最后机会,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认真,“而且,这饭量……可不像长期饿肚子的人能有的。”
他虽看不见,但“心眼”感知中,项籍的身体就像一座压抑许久、即将喷发的火山,蕴**潜能正急需海量的能量来支撑其蜕变。
待到项籍终于满足地放下第五个空碗,打了个饱嗝,肖明才慢悠悠地开口:“吃饱了?那好,问你个正事。你喜欢用什么兵器?刀?枪?剑?棍?”
项籍被问得一懵,黝黑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挠了挠头:
“兵……兵器?我……我没用过。就是……就是觉得拿着大刀,砍起来很威风!”
他努力比划了一下劈砍的动作,带着乡下少年对“厉害”最朴素的想象。
肖明闻言,心中暗道果然。若真让他去练那只会劈砍的大刀,简直是暴殄天物,将这身难得的天赋浪费了大半。
“光想不行,得看合不合适。”肖明站起身,走到项籍面前,“站好,别动。”
项籍虽然不解,还是依言站直了身体。
肖明伸出手,开始仔细地**项籍的骨骼。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洞察力,从项籍的肩胛、臂骨、脊椎、一直摸到腿骨脚踝。
他的表情逐渐从轻松变得有些惊讶。
“乖乖,肌肉结实,骨骼粗大匀称,筋腱强韧……这底子,”肖明收回了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可不像是不吃饭能喂出来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项籍的脸瞬间涨红了,吭哧了半天,才低声道:“我……我太饿了……有时候晚上,会偷偷跑去王老爷家的**……抢……抢猪食吃……他家的猪食,里面有时候会混些豆渣、麦麸,比野菜糊糊顶饱……就是,就是味道不太好……”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刘承乾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被刘稷瞪了一眼才勉强忍住。
肖明却点了点头,并不意外,反而赞了一句:
“为了活下去,不寒碜。而且,看来那猪食营养不错,倒是阴差阳错,没把你这块璞玉饿废了。”
他接着又问:“那你打架喜欢什么路子?是喜欢躲来躲去抽冷子一下,还是喜欢硬碰硬,一下就把对手砸趴下?”
项籍这次回答得很快,眼中闪过狠色:“躲什么!就要一下干趴下!来多少,干多少!”
这倒是很符合他昨晚拼命时的风格。
肖明笑了:“大开大合,以力破巧,倒是没说错。不过,大刀……”
他摇了摇头,“对你来说,太笨,太死,浪费了你这身筋骨灵性。”
他转向刘稷的方向,问道:“老爷,您这府上,可有摆放兵器的地方?让他试试手感。”
刘稷一直静静看着,闻言笑道:“铁器管制甚严,府内不便多存。不过木制的演武器械,倒是备了一些给护卫们日常练手。来人,去库房,将那些木制兵器都搬来院中。”
不多时,几名护卫抬着几个大箱子来到院中,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各式各样的木制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样式俱全,虽无锋刃,却做得颇为结实沉重。
“去,挨个试试手感,随便挥舞几下。”
肖明对项籍示意道。
项籍看着满地的兵器,有些眼花缭乱。
他先是拿起一把木刀,挥舞了几下,感觉颇为顺手,但又觉得轻了点,不够劲道。
接着又试了长枪,刺了几下,觉得太过轻灵,不够痛快。斧头过于短拙,铜锤又太过笨重……
他一件件试过去,总是感觉差了点意思。最后,他拿起了一把靠在箱边、最长最重的兵器——那是一柄木戟。
此戟长约一丈有余,木质沉重,前端有尖,侧旁有月牙形利刃 木雕而成,虽无金属光泽,却自有一股霸道的气势。项籍双手握住戟杆,入手微微一沉,分量极足。
他下意识地双臂用力,将这沉重的木戟平举起来,然后尝试着向前一个突刺,接着顺势回拉,用那月牙刃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呼——!”
沉重的破空声响起,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撕裂一切的凶猛气势!
仿佛这兵器天生就该被他如此使用!
项籍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感觉全身的力量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口,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感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又挥舞了几下,动作一次比一次顺畅,虎虎生风,竟让周围旁观的护卫都暗自点头。
像模像样的。
肖明虽然看不见,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项籍气血的运行,听到了那充满力量感的风声。
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是它了。”
刘稷眼中也闪过惊叹之色,抚掌道:“竟是天生使戟的胚子!肖明,你这眼光,毒得很啊!”
肖明笑道:“不是我的眼光毒,是他自已会挑吃饭的家伙。行了,”
他转向还在那爱不释手挥舞木戟的项籍,“别瞎比划了。从今天起,你先学怎么把这玩意儿拿稳了!”
项籍停下动作,紧紧握着那柄木戟,用力点头。刘稷看着院中项籍对那木戟爱不释手、胡乱比划却已然隐现峥嵘,再看向一旁含笑的肖明,心中念头飞转。
他看似随意地踱步到肖明身边,望着庭院,语气温和如同闲聊:“肖明,项籍这孩子,你觉得如何?”
肖明不假思索:“好苗子。筋骨之佳,是我见过最好的。天生神力还在其次,难得的是骨相匀称,筋腱强韧,气血旺盛得像口烧开了的锅。就是……”
他顿了顿,笑道,“脑子好像有点轴,认死理。不过这也不怪他,估计以前那点吃食,养分全拿去长骨头长力气了,没顾上长心眼。”
刘稷闻言失笑。他心中更是笃定,继续道:
“如此良材美质,若无名师雕琢,实在可惜。我看你教他就很合适。不过……”
刹那间,刘稷心中如同电光石火,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骤然成型,并且变得坚定!
他如今虽稳坐龙庭,但边疆不靖,朝中武将大多镇守四方,留在京城的,不是功勋老将,就是是些勋贵子弟,真正能打又能教的高手,就没有。
而文官集团虽能治国,于武事上却终究隔了一层。更重要的是可能是他的大儿子——刘承乾。
虽还没定下,但是他可是要当继承人的。
承乾聪慧仁德,但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身边围绕的不是文人学士就是宦官宫女。
缺乏阳刚血勇之气的熏陶,更缺一个能传授其武艺的老师!
而眼前这个肖明……年纪与承乾大不了十岁,项籍也是年龄相仿,相处起来并无隔阂。身手深不可测,还足以担当护卫之责。
心思单纯透亮,只因一块饼、一个承诺便能竭力相助,重情重诺,易于掌控。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承乾的最佳武学导师兼贴身护卫!不,是赐给他刘稷巩固江山、培养下一代君主的一把剑!
想到这里,刘稷心中波澜壮阔,面上却依旧平静如常。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自已儿子身上,“承乾这孩子,文课尚可,于武事上却是一窍不通。朕……我这里时常担忧,他身子骨弱,又无自保之力,将来如何是好。”
他用了“朕”字又立刻改口,但语气中的忧切却是真的。
肖明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侧头“看”向刘承乾的方向。刘承乾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老爷的意思是……让我也教教承乾少爷?”
“正是。”刘稷点头,“不拘学什么,能强身健体,略通防身之术即可。束脩方面,定不会亏待你。”
肖明想了想,咧嘴笑了:“成啊。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带。只要少爷不怕吃苦,我愿意教。至于束脩……您看着给,管饱就成!项籍这饭桶,以后可得您多担待了。”
他说得轻松随意,仿佛答应的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刘稷心中却是一块大石落地,龙颜大悦:“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承乾,日后你要尊肖明为师,好好习武,不得懈怠!”
刘承乾连忙正色行礼:“是,父亲!学生见过肖师傅!”
他对于钱财依旧没什么概念,只觉得教人武艺换饭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刘稷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只是欣慰一笑: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承乾的武艺课业,就劳你多费心了。”
何止是工钱管饭?朕赚麻了!
肖明“看”向还在那的项籍,又“看”向身边的刘承乾。
嘿,运气真好,一次收了俩,师傅们,你们的徒孙肯定多多的。
虽然说没看上承乾那体格子。但是不要白不要,就当是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