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番外篇无声的偏爱浅珩共余生》是作者“桃之妖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景珩林清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舍友们或趴在床上刷剧,或收拾书包准备去自习,唯有林清浅守着靠窗的书桌,对着圆镜认认真真妆扮,这一妆,从挑粉底到定唇妆,足足耗了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粉底液、遮瑕、眉笔、唇泥摆得整整齐齐,她先取了保湿妆前乳轻轻拍在脸颊,指腹打圈揉开,等肌肤吸饱水分,再挤黄豆大小的粉底液,用美妆蛋一点点拍匀,连下颌线与脖颈的衔接处都晕染得自然通透。眉笔是她常用的深棕色,顺着原生眉形慢慢勾勒,一遍不满意就擦掉重画,直...
,师范大学化学楼的阶梯教室还浸在沉闷的板书气味里。教授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有机反应机理,指尖敲了敲黑板擦:“师范生不仅要懂理论,更要把复杂知识点拆成学生能听懂的话,下周的试讲,就从这章里选题。”,林清浅握着黑色水笔,把教授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备课本上。笔记本的扉页夹着一片压得平整的银杏叶,是上周顾景珩来学校时,从车里的香薰盒里拿出来给她的,叶脉清晰,还沾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她垂眸时,发间的银色银杏发夹滑到耳后,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发夹上,泛出细碎的光。,距离她住进顾景珩买下的公寓,不过月余。从前在高中,她连和他并肩走在银杏道都要放慢脚步、避开人群,如今终于能把他送的发夹光明正大地戴在发间,不用藏躲,不用忐忑。,舍友林溪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浅浅,晚上去食堂吃麻辣香锅不?我抢了优惠券。”,指尖抚过银杏叶,眉眼弯起软乎乎的弧度:“不去啦,阿珩今天没课,提前过来了,在公寓等我回去吃饭。又吃你家顾老师做的爱心餐呀。”林溪挤了挤眼,语气里全是艳羡,“真羡慕你,男朋友又帅又温柔,还跨城来陪你,公寓都给你布置得妥帖极了。”,没好意思接话,只是把书本塞进米白色的帆布包——包侧的小兜塞着顾景珩早上让她带的陈皮糖,怕她课间饿,也怕她偶尔晕车备着。她跟舍友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走出教学楼,风拂过衣角,连脚步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梧桐叶被风卷着,在柏油路上打旋。校门口的公交站旁,顾景珩那辆银灰色轿车稳稳停在树荫下,车窗半降,他握着手机回工作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侧脸的线条依旧是高中时她熟悉的清隽,只是褪去了***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眼底的淡冷瞬间化开,漾开温柔的涟漪。他推开车门下来,深灰色的针织衫衬得身形挺拔,几步走到她面前,先接过她肩上沉甸甸的帆布包,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车内空调的微凉,还有常年握笔、写教案磨出的薄茧,指节扣住她的手时,力道稳而轻,像攥着一件稀世珍宝,也像从前在讲台下递作业时,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如今终于能长久握住。“课上累不累?”他低头看她,嗓音低沉磁性,拂过耳畔时,带起一阵微*,“试讲选题定了吗?”
“定了,氧化还原反应,跟你当年教我的那章一样。”林清浅仰头望他,指尖反握回去,把他的手攥得更紧,“就是怕上台紧张,忘词。”
“别怕,我陪你练。”顾景珩笑了,牵着她往副驾走,弯腰替她拉开车门,手掌轻护在她头顶,等她坐进车内,又熟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划过卡扣时,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林清浅的呼吸微顿,耳尖瞬间泛红,慌忙别开眼看向窗外——还是会像高中那样,被他不经意的触碰撩得心尖发颤。
车内依旧是熟悉的雪松香,扶手箱的保温袋里装着温热的桂花糕,是他绕路去老字号买的。顾景珩递过来一块,牛皮纸袋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先垫垫,回去给你炖番茄牛腩,你上次提了一句想吃。”
林清浅咬下一口桂花糕,软糯的甜混着桂花香在舌尖化开,和高中时他偷偷塞给她、让她躲在课桌下吃的味道分毫不差。她嚼着糕点,侧头看他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她的指节,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身边,不用再隔着讲台、隔着人群、隔着世俗的眼光遥遥相望。
“公寓的飘窗加了厚绒垫,你试讲练累了,可以靠在上面歇着。”顾景珩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字字都是为她考量,“教案本、红蓝笔都在你书桌抽屉,我从学校档案室复印的教学实录,放在书架第二层,你试讲能参考。”
林清浅的心口像被温水裹住,密密麻麻的暖意往上涌。她想起高中的银杏林,秋风卷着黄叶落下,俩人的吻,那是她的初吻,偷偷的爱,而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为她置办一切,把她的随口一提都记在心里,把跨城一百三十多公里的距离,走成了家常便饭。
车子驶进公寓所在的小高层小区,闹中取静,绿植环绕。停好车,顾景珩拎着她的书包,牵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的头顶刚好抵在他的肩窝,画面温柔得不像话,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在电梯里刻意拉开半步距离。
打开公寓门,暖融融的灯光扑面而来,玄关的米白拖鞋依旧挨着黑色那双,鞋柜上层的空位里,多了一双她上周提过脚冷的加绒棉拖。客厅的飘窗铺着新的浅杏色绒垫,上面摆着两个银杏抱枕,茶几上放着冰镇的白桃汽水,还有一碟蔓越莓曲奇,都是她爱吃的小食。
顾景珩把帆布包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厨房:“你先歇会儿,翻翻教案,牛腩还要炖二十分钟。”
林清浅应了一声,却没去拿教案,而是走到书架前。左侧依旧是他的高中化学备课资料,红蓝批注密密麻麻,和当年改她作业时的字迹别无二致;右侧是她的师范专业书,从无机化学到教学法,整整齐齐,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本教学实录,封面上用清隽的字迹写着“浅浅试讲参考”。
她抽出教案,坐在飘窗上,指尖划过纸页,却没看进去几个字。脑海里全是高中的银杏林,他的怀抱带着银杏香,唇瓣轻轻覆上来的瞬间,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那是他们藏在世俗缝隙里的唯一放肆,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刻进了往后岁岁年年。
“在想什么?”顾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清浅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递到她面前。“没什么,”她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脸颊发烫,“在想高中银杏林的事。”
顾景珩眸色微深,在她身边坐下,飘窗的空间不大,两人挨得极近,手臂贴着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银杏发夹,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和当年他为她别上发夹的动作重叠:“那时候的吻,想着你的甜,吻得没有呼吸,浅浅我爱你。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呼吸渐渐沉了些,却依旧守着分寸:“现在,不用再藏了。”
林清浅的心跳骤然加速,手里的牛奶杯微微晃动。她抬眼望进他的眼底,看见里面清晰的自已的身影,还有压抑了多年的、终于能宣之于口的深情。她咬了咬下唇,主动往前凑了凑,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顾景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用再克制,却依旧放轻了力道。唇瓣相贴的瞬间,林清浅的身体微微发颤,闭上眼,感受着他温柔的啄吻,带着牛奶的温香,从唇角到唇心,一点点加深,缠绵却不放纵,是多年等待后的水到渠成。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从最初的忐忑,慢慢变成安心的依赖。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带进怀里,力道稳而温柔,没有半分逾矩,只有满溢的珍视。
吻到呼吸微促,顾景珩才缓缓松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沙哑却克制:“浅浅,我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
林清浅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声音软糯带着轻颤:“我也是,阿珩。”
窗外的晚风拂过窗帘,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飘窗的银杏抱枕被挤到一旁,暖光包裹着他们,把那些年的隐忍、等待、不敢言说的思念,都酿成了此刻的温柔。
许久,顾景珩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恢复了温和:“牛腩好了,先吃饭,吃完陪你练试讲。”
林清浅点点头,从他怀里起身,唇瓣还带着被吻过的嫣红,眼神水润。她跟着他走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汤汁浓郁,牛腩炖得软烂,还有一盘清炒时蔬,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顾景珩给她盛了一碗米饭,夹了一块牛腩放在她碗里:“多吃点,练试讲费脑子。”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这样并肩坐着吃饭,就比高中时无数次的遥遥相望,更让人心安。饭后,林清浅起身收拾碗筷,顾景珩拦着她,把她推到客厅的沙发上:“你去准备教案,我来就好。”
听着厨房传来的流水声,林清浅坐在沙发上,翻开试讲教案,嘴角始终扬着浅浅的笑意。她拿起笔,在教案的页眉写下一行小字:有你在,万事皆安。
等顾景珩收拾好厨房,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红笔,帮她标注试讲的重点:“这里加个铁生锈的生活实例,学生更容易懂;语速放慢,重点词句重读,站姿稳一点,眼神看向前方就好。”
他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比划板书的姿势,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和当年他在***示范板书的身影重叠。林清浅靠在他肩头,听着他耐心的讲解,偶尔抬头,轻轻吻一下他的下巴,他便会停下笔,低头回吻她的唇角,细碎的吻落在额头、眼角,温柔得恰到好处。
练到九点多,林清浅打了个哈欠,眼眶泛红,倦意涌了上来。顾景珩帮她把教案收好,牵着她走进卧室:“困了就洗漱休息,我在隔壁书房,有事喊我。”
卧室的床品是浅杏色的棉麻材质,亲肤柔软,是她喜欢的款式。林清浅伸手攥住他的衣角,睁着水润的眼睛看他,声音轻软:“阿珩,陪我一会儿再走。”
顾景珩眸色柔了柔,在床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已怀里。林清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心地闭上眼。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着珍贵的宝贝,动作轻缓又温柔。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头,银杏发夹放在枕边,泛着细碎的光。顾景珩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而笃定:“睡吧,我陪着你。以后每一个需要我的时刻,我都在。”
林清浅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这是他们挣脱世俗桎梏、光明正大相恋的第一个秋天,没有躲闪,没有顾虑,只有属于彼此的小窝,满室的温柔,和步步****的余生。那些藏在银杏林里的轻吻,那些跨越城市的奔赴,都在这个夜晚,落地生根,长成了安稳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