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贾平安慢慢长大。
他比同龄的孩子显得更安静、更懂事,其实是因为他有着成年人的灵魂。
秦淮茹有了一丝愧疚。
有时候,她会偷偷给塞一小块窝头,或者在喂奶的时候,多让他吃几口。
但这份愧疚,在家庭的重担和对平安的偏爱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贾张氏则依旧对槐花和小当漠不关心,在她眼里,只有棒梗和平安才是贾家的根,槐花和小当不过是个多余的累赘。
她每天的心思,不是想着怎么从邻居那里占点便宜,就是想着怎么让秦淮茹多挣点钱,好供棒梗读书、长大。
贾平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怪秦淮茹的偏心,也不怪贾张氏的自私,在这个艰难的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他只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摆脱贾家的束缚,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转眼,贾平安己经三岁了。
他长得不算壮实,但眼神却异常灵动,不像棒梗那样张扬跋扈,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懵懂无知。
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院子里的人来人往,观察着他们的言行举止,默默记在心里。
这一天,傻柱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食堂剩下的***。
刚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傻柱,下班啦?”
贾张氏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今天食堂做***了?
闻着真香。”
傻柱皱了皱眉,他最烦贾张氏这副样子,但碍于邻里情面,又不好发作:“嗯,张大妈,刚下班。”
“哎呀,你看我们家棒梗和平安,好几天没吃肉了,瘦得都快不成样子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拉过旁边的棒梗,“快跟柱子叔叔说,想不想吃肉?”
棒梗早就盯着饭盒流口水了,听到***话,立刻大声喊道:“柱子叔,我想吃肉!”
傻柱无奈,只好从饭盒里拿出几块***,递给棒梗。
贾张氏还不满足,又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褶子都笑出了花:“柱子啊,你看平安也这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需要补补,能不能再给几块?”
贾平安就在旁边坐着,听到这话,只是抬了抬眼皮,没吭声。
傻柱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贾平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孩子和棒梗完全不一样,从不哭闹着要东西,一双眼睛透亮得很,安安静静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疼。
他干脆从饭盒里拿出最后一块***,走到贾平安面前,蹲下身,把肉递到他面前:“平安,给你吃。”
贾平安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仰起小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沉稳:“柱子叔叔,谢谢你,我不吃。
你自己留着吃吧。”
傻柱愣了一下,手里的肉悬在半空,愣是没反应过来 —,这哪像个三岁孩子说的话?
他回过神,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爽朗:“没事,我一大厨,天天在食堂吃这个,早就腻了。
拿着吧,孩子,就当叔叔给你解馋了。”
贾平安盯着傻柱手里的***,又看了看他袖口磨破的边儿 ,那是天天颠勺蹭出来的痕迹,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轻轻伸出小手,接过了那块油光锃亮的肉。
他没往嘴里送,反而转过身,朝着墙角缩着的槐花和小当招了招手。
两个小姑娘早就闻着肉香咽口水,却被贾张氏瞪了好几眼,不敢靠前。
这会儿见平安叫她们,才怯生生地挪过来。
贾平安把肉掰成两半,一人塞了一块,声音不大却清晰:“吃吧,别让奶奶看见。”
傻柱看得眼睛一亮。
他本来以为这孩子顶多自己啃了,没想到竟想着两个姐姐。
再回头看看捧着肉狼吞虎咽的棒梗,还有一脸不满想开口的贾张氏,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散了,反倒多了几分真切的喜欢。
“这孩子,” 傻柱忍不住笑了,揉了揉贾平安的头,“比你那哥强多了。”
贾平安抬起头,刚好看见傻柱手背沾着的一点锅底灰,还有一道没好利索的烫伤疤 , 想来是今天炒菜时烫到的。
他踮了踮脚,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那片灰,小声道:“叔叔,做饭小心点,别烫着。”
傻柱的手猛地一顿。
他在食堂当大厨,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烫伤磕伤是常事,院里人见了顶多打趣一句 “又贪嘴偷吃烫着了”,就连秦淮茹,也只会笑着让他小心,从没哪个孩子,会用软乎乎的袖子给他擦灰,还认认真真地叮嘱。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傻柱咧嘴一笑,声音都温和了不少:“好,叔叔记住了。”
说完,他拎着空了大半的饭盒,冲贾平安挥挥手,转身走了。
路过贾张氏身边时,原本的不耐烦荡然无存,只丢下一句:“张大妈,以后别**着孩子要东西,平安这孩子,懂事。”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却看着傻柱的背影不敢发作。
等院里没人了,贾平安才拉着槐花和小当蹲回墙角,小大人似的叮嘱:“以后看见柱子叔叔,记得叫人。
他是好人。”
两个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头,嘴角还沾着肉渣。
贾平安望着傻柱离开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傻柱心软,知道他是院里唯一一个能被贾张氏缠上,却还愿意给孩子分肉的人。
更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厨子,手里握着的食堂资源,还有他那深藏不露的人脉,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厨子最不缺吃喝。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震惊!我成为了棒梗弟弟》,讲述主角贾平安傻柱的爱恨纠葛,作者“魁拔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宋英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水砸在青灰色台阶上,溅起细小的水渍。他刚硬撑着爬完最后一段陡坡,通往山顶观景台的台阶,还剩孤零零的几十级,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西分。爬了那么久,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他颤抖着从背包里摸出矿泉水,拧开盖子就仰头猛灌。冰凉的水流呛进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震得生疼。荒谬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什么鬼?我大概是第一个被喝水呛死的人吧!意识模糊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